这一次,他的动作更加熟练,也更加具有侵略性。
他不再仅仅是满足于原始的抽插,他开始用手对雪乃的身体进行各种抚摸和揉捏。
他像一个雕塑家,在用自己的双手,按照自己的喜好,去“塑造”这件属于他的作品。
我的胃里又开始翻腾。
我推开车门,弯下腰,在停车场的水泥地上干呕起来。
但我什么也吐不出来,只有酸涩的胃液涌上喉咙。
我扶着车门,大口地呼吸着外面混浊的空气。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。
我为什么要看?我问自己。
为了收集证据?为了了解真相?还是为了满足我自己内心深处那点阴暗的、无法对人言说的窥私欲?
或许三者都有。人类的行为动机从来都不是单一的。
就像雪之下所说的囚徒困境,我在我自己的困境里,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,也最懦弱的那个选项旁观。
我直起身,重新坐回车里。我没有再拿起手机。
我把它扔在了副驾驶座上,屏幕朝下。但我没有关掉它。
我能听到,从那个小小的扬声器里,依然持续不断地传来着那种有规律的、令人心烦意乱的声音。
终于,在下午两点五十分左右,拉希德的动作再次停了下来。
这一次,他持续了更长的时间。
他从雪乃的身上离开,站直了身体。
他关闭了手机的录像,然后将手机随意地扔在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他开始解开束缚着雪乃的线缆。
先是脚踝,然后是手腕。当最后一根线从她的手腕上被解开时,她的手臂无力地滑落,垂在了餐桌的边缘。
她的手腕和脚踝上,都留下了深深的、紫红色的勒痕。
他没有去扶她。他就站在一边,看着雪乃躺在餐桌上,一动不动。
过了很久,或许是一分钟,或许是更久。
雪乃的手指动了一下。然后,她用手肘支撑着桌面,艰难地、缓慢地坐了起来。
她的动作僵硬而迟缓,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。
她没有去看拉希德,而是低着头,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狼藉的痕迹。
她的长垂下来,遮住了她的脸。
公寓里安静得可怕。只有墙上的挂钟,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走针声。
“我要报警。”
一个冰冷的、沙哑的、几乎听不出是她原来声音的声音,打破了这片死寂。
她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我看到拉希德听到这句话后,不仅没有惊慌,反而笑了。
他靠在旁边的墙上,双手抱在胸前,脸上是一种玩世不恭的、嬉皮笑脸的表情。
“报警?”他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好啊,你报啊。雪之下老师。”
他走到那张放着他手机的椅子旁,拿起了手机。他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,然后将屏幕转向了雪乃。
“不过在报警之前,老师要不要先欣赏一下我的作品?”他笑着说,“你放心,我技术很好,绝对是高清无码的。哦,对了,还有之前在玄关拍的那些,虽然只是背影,但也很精彩。我已经分享给我在日本的几个留学生朋友了,他们都说老师的身材很棒。”
他看着雪乃因为他的话而骤然抬起的头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我是未成年人,还是留学生。你报警,对我来说,最坏的结果是什么?就是被遣送回国而已。对我来说不痛不痒。”他一步步地逼近赤-裸着身体坐在餐桌上的雪乃,声音压得很低,像毒蛇吐信,“但是你呢?雪之下老师?受人尊敬的初中老师,名门雪之下家的大小姐。如果这些视频和照片,出现在网络上,出现在你们学校的论坛里,出现在你学生们的手里……会怎么样呢?”
他停在了雪乃的面前,俯下身,直视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猜,是警察先抓住我,还是你的名誉先被彻底摧毁?”
屏幕里,雪乃的脸上一片空白。
她看着他,那双曾经锐利如刀的眼睛里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不是恐惧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、被彻底击溃后的……虚无。
我关掉了手机屏幕。
我需要去一个地方,去那个我本应该在的地方。
去市图书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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