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啧啧啧,我哥真惨。”
&esp;&esp;透过指缝,她看到童磨轻飘飘落在哥哥旁边,弯腰似乎想去扶他,脸上还带着那种纯然关切。
&esp;&esp;具体说了什么是听不清的,但能看清,她哥是几乎是一跳而起,尖叫着朝着童磨扑了过去。
&esp;&esp;狗卷莲放下手,叹了口气,转而趴在栏杆上忍不住连连“啧啧”称奇。
&esp;&esp;“噢哟遭老罪咯。”
&esp;&esp;她摇摇头,转身回屋,开始在一片狼藉中翻找自己还能用的手机。
&esp;&esp;当务之急,是先打电话订新家具。
&esp;&esp;至于楼下那两位的交流
&esp;&esp;嗯,反正有契约在,童磨死不了。
&esp;&esp;哥哥嘛,发泄一下也好,对身体好。
&esp;&esp;这样想着,她甚至开始思考,要不要顺便点个外卖,给楼下可能「交流」到脱力的两人也带一份。
&esp;&esp;狗卷莲一脚拂开一个角落,坐下,开始打开了外卖软件。
&esp;&esp;“啊~~真是温馨又和平的清晨啊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童磨:“oshi~oshi~daijyoubudesuka~”
&esp;&esp;狗卷棘:“shineshine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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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[星星眼][星星眼][星星眼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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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这一夜的蝴蝶忍睡得很不好。
&esp;&esp;梦境深沉而凌乱,弥漫着彻骨的寒意。
&esp;&esp;她看见姐姐跟上弦贰发生了战斗,在这个战斗里,狗卷莲并没有存在。
&esp;&esp;她的姐姐倒在血泊之中,笑容凝固在苍白的脸上,宛如一朵骤然凋零的鲜花。
&esp;&esp;她姐姐死了。
&esp;&esp;心被狠狠揪紧的瞬间,画面切换。
&esp;&esp;她看见自己。不,是另一个决绝的自己。那个自己每日将浓缩的紫藤花毒液注入血脉,任由刺痛蔓延四肢百骸。
&esp;&esp;每天夜里,她都会疼得疯狂饮下一瓶又一瓶的止痛药水。
&esp;&esp;然后在无限城,以身为饵,与童磨同归于尽。
&esp;&esp;惨烈,却带着一丝畸形的、如愿以偿的解脱。
&esp;&esp;梦境真实而残忍,下一刻又再次变幻。
&esp;&esp;她看到昔日并肩作战的身影,一个接一个熄灭。
&esp;&esp;甘露寺蜜璃粉色的长发染满污血,再不见甜美笑靥。
&esp;&esp;伊黑小芭内双眼空洞,依偎在甘露寺蜜璃的怀里,沉沉睡去。
&esp;&esp;霞柱时透无一郎被斩,失血过多,双手无力垂下。
&esp;&esp;不死川玄弥甚至连尸首都未留下,只有零星残破的布料和无法辨认的痕迹
&esp;&esp;视野所及,皆是残破的羽织与不再睁开的眼眸。
&esp;&esp;柱,几乎全员阵亡。
&esp;&esp;一片死寂的荒原上,唯有寒风呜咽。
&esp;&esp;“嗬——!”
&esp;&esp;蝴蝶忍猛地从榻榻米上弹坐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寝衣的前襟已被冷汗浸透,紧紧贴在皮肤上,带来黏腻冰凉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