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许小哥,我们俩能跟你一道组队吗,你看着人就靠谱,我们俩初来乍到,还被那疯子割了命根,现在吃饭喝水上厕所都是困难,实在是无路可走了。”
&esp;&esp;齐栩上下将他俩打量一番,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:“可以。”
&esp;&esp;两人登时欣喜若狂,提着裤子靠近了齐栩几步:“谢谢许小哥,谢谢许小哥!”
&esp;&esp;齐栩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眉头,面前两人身上泛着股很清晰的尿骚气。
&esp;&esp;古代太监因为生理缺陷,时常兜不住尿,所以要少喝水,以免伺候贵人时,身上的难闻气息沾染到贵人身上。
&esp;&esp;显然殷之祥和高岳奇都是第一次当太监,并没有这方面经验,但是他们也能闻到自己身上难以掩盖的气味,不由得更加难堪。
&esp;&esp;齐栩倒是没有说什么,起身简短道:“走吧,去村子里看看。”
&esp;&esp;侧院里的那几间屋子的门也被打开了,四个女孩期期艾艾的追上来,为首一位被推上前去跟齐栩说话:“那个,许小哥,能不能也带上我们四个,我们也想找线索,但是不知道从哪儿下手。”
&esp;&esp;殷之祥立刻变色,一改原先的谦卑模样,转头对四个女孩凶狠道:“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,我们先来的,你们四个一边呆着去。”
&esp;&esp;开什么玩笑,眼前这个自称许祁川的年轻人,说话条理分明,沉稳冷静,看他前几天的反应,对上鬼怪竟丝毫不怵,一看就是个经验老道的熟手,跟着他混最容易无痛躺赢。
&esp;&esp;那个叫方佳雪的女孩毫不退让:“大家都是自由组队,许小哥又没说只跟你们组,嚷嚷什么?”
&esp;&esp;殷之祥横眉倒竖,上来就要推搡方佳雪,被齐栩不悦的伸手推回去了:“好好说话,别欺软怕硬。”
&esp;&esp;殷之祥“哎”了一声,面对齐栩时又退回原先的畏缩状:“我没有啊,许小哥。”
&esp;&esp;齐栩懒得跟他分辨,转头和颜悦色对姑娘们道:“没事,既然分到一个副本,就是缘分,都一起吧。”
&esp;&esp;齐栩抬手示意殷之祥和高岳奇打头先走,自己站在中间,将两边人马隔开了。
&esp;&esp;高岳奇显然对这个安排并不满意,张口想说点什么,又被殷之祥一把按下了。
&esp;&esp;一行人走出“天家”所住的院落,朝着村里有炊烟的人家走去。
&esp;&esp;齐栩这回没让殷之祥和高岳奇打头阵,自己上前,抬手敲了敲第一户人家的门,他拿不清到底是应该用“天家”自称,还是像个正常人一样跟老乡说话。
&esp;&esp;斟酌了一秒,齐栩还是开口正常道:“你好,开门。”
&esp;&esp;门里传来锅碗瓢盆被砸在地上的声音,屋里听动静又是一阵惊慌失措,折腾了好一会儿,才有一个庄稼老汉从里边将门打开了。
&esp;&esp;开门的第一个瞬间,老汉和他的妻子直挺挺的跪在了众人面前,止不住的叩首:“拜见天家,拜见天家……草民有失远迎,实乃不敬,还望天家宽宥……”
&esp;&esp;站在齐栩身侧的女大学生小鹿看着于心不忍,上前伸手去搀扶了一把两个老人:“快起来,别跪着说话,我们来是有事要问。”
&esp;&esp;然而在小鹿的手碰到老汉胳膊的第一个瞬间,跪在地上的老汉却仿佛被炭火烧了,连声怪叫着从地上蹿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“天家之女不可亵渎,碰了她们是要掉脑袋的!”他一骨碌从原先所跪的位置朝后拼命退去,仿佛眼前的小鹿是个什么极其可怕的生物。
&esp;&esp;小鹿十分茫然,转头求助性的望着齐栩:“许小哥,他这是什么意思,我只是扶他一把,又没做别的。”
&esp;&esp;齐栩思索半晌,抬手示意她往自己身后避一避。
&esp;&esp;“我猜是因为你的身份,也隶属于所谓的天家,而寻常村民没有资格与天家平等对话,更别说你是女生,他是个男人,你俩有了肢体接触,更是罔顾常理,所以他才惊恐到这种地步的。”
&esp;&esp;小鹿心惊胆战的往他身后躲过去了。
&esp;&esp;齐栩此时确认了自己的猜想,看来只有在这帮村民面前继续扮演“天家”,才能问出他想知道的东西了。
&esp;&esp;想明白了这一点,齐栩娴熟的端起架子,自己给自己找了个椅子拉过来坐下。
&esp;&esp;他一秒进入角色,神情倨傲,居高临下,朝地上这对老夫妻断然吩咐道:“跪着过来。”
&esp;&esp;老夫妻连忙用膝盖匍匐挪动到齐栩脚下。
&esp;&esp;“天家问什么,你们答什么,听明白了吗?”齐栩冷声道。
&esp;&esp;“明白,明白,天家请讲……”老夫妻跪在地上忙不迭的回到。
&esp;&esp;齐栩略一点头,问道:“本天家是何时成为天家的?”
&esp;&esp;老夫妻面面相觑数秒,那个妇人小心翼翼的答道:“天家这是哪里的话,天家出生那年,空中七彩祥云飘过,七星连珠焕然成彩,乃是前世福禄,照拂于本村。”
&esp;&esp;“哦,我一出生就是天家。”齐栩恍然大悟。
&esp;&esp;“本天家平日里待你们如何?”
&esp;&esp;“自然是极好。”
&esp;&esp;齐栩耐心追问:“怎么个好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