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而齐栩只能得到半口,连塞牙缝的量都够不上。
&esp;&esp;齐栩的手微微痉挛着,又过了很长时间,才终于沮丧的垂落身侧。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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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明天后天你们将看到成年版齐栩是如何吃醋发疯搞软禁,从师父那儿把亏欠他的一切都讨回来的
&esp;&esp;尸油蛋糕店(十九)
&esp;&esp;不过这些往事对于成年以后的齐栩来说,已经很模糊了,年少时候那点没名堂的醋劲跟后来发生的事情相比,简直不值一提。
&esp;&esp;也都不是许祁川今天晚上放弃跟楚明铮争执的主要原因。
&esp;&esp;夜色更深重了,许祁川在床上悄无声息的睁开了眼,他轻轻翻动了一下身体,让自己得以面对着楚明铮的床榻。
&esp;&esp;他很喜欢看楚明铮合上眼睛陷入沉睡时的模样,因为只有睡着的时候,楚明铮是全然对他不设防的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楚明铮从前只有被折腾到晕过去的时候,才会对他展现出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。
&esp;&esp;月夜寂静无声。
&esp;&esp;齐栩慢慢的将自己退出来,身下人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喘,苍白的脸颊疼的冷汗涔涔。
&esp;&esp;楚明铮躺在床上合拢着眼睛,虚弱的气若游丝,他眉心难受的蹙着,薄唇被他自己咬出一道极深的血痕,此时泛着鲜红的淋漓色泽。
&esp;&esp;这是他刚才宁可痛死都不愿意叫出声来的代价。
&esp;&esp;齐栩好笑的伸手抚弄了一下他的嘴唇,食指指腹上沾了一点血,齐栩便将指尖含进自己嘴里,把那点温热的血迹舔进了自己唇齿间。
&esp;&esp;楚明铮猛然将嘴唇紧抿起来,脸颊一拧,一副宁死不让他碰的模样。
&esp;&esp;“师父,你现在不让我碰,是不是晚了?”齐栩将双臂撑在他的身体两侧,轻声对他道:“我还没全部出来呢,你想清楚。”
&esp;&esp;楚明铮愤怒的睁开被泪水盈满的眼睛,抬手一耳光又要扇上去。
&esp;&esp;齐栩这时候吃饱了,心情不错,动也不动的任凭他打了几掌,等到楚明铮彻底没力气的时候,他才笑眯眯的将人双手手腕扣了,一并举过头顶压制在床头,让楚明铮难以挣动半分。
&esp;&esp;楚明铮后知后觉感觉到害怕了,彼时他气息已经很虚软了,却仍然惊惧的喊了声:“齐栩!”
&esp;&esp;声音里已经带了微弱求饶的意味。
&esp;&esp;齐栩并不理会,俯身下去,在他耳边柔柔的道:“我说了我还没从你这里离开呢,师父。”
&esp;&esp;“从小到大你每次打我的时候,我都莫名其妙的兴奋,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没你这个徒弟……”楚明铮断断续续的哽咽着,眼睛通红的睁着,不肯服软片刻。
&esp;&esp;齐栩神情自若的听他骂自己,动作放的又深又缓。
&esp;&esp;楚明铮很快被折磨的说不出话了,他瞪大眼睛,眼泪无声的从眶中滚落枕巾,身上全是交错的伤痕,他一张口就是哽咽,拿齐栩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&esp;&esp;“再回答我一次。”齐栩温柔道:“您有没有我这个徒弟?”
&esp;&esp;“没有……”
&esp;&esp;楚明铮下个瞬间就疼的煞白了脸色,他躺在齐栩臂弯里瑟瑟发抖,克制不住带上了哭腔:“没有!”
&esp;&esp;“到底有没有?”齐栩的问话已经有点咬牙切齿了,力道一次比一次重。
&esp;&esp;“没……有……”
&esp;&esp;楚明铮失神的喃喃道。
&esp;&esp;齐栩盯着他惨淡的泪眼,无声的挑了一下俊眉,似乎觉得有些无趣。
&esp;&esp;他总不能真在自己府邸里把楚明铮逼死,只是今晚临到结束了,出了这么一遭,不免有些扫兴。
&esp;&esp;齐栩起身,动作不那么温柔的将楚明铮从床上拖了起来,拦腰往肩上一扛,径直带去了浴室。
&esp;&esp;楚明铮一路都昏昏沉沉的,耷拉着脑袋,任由齐栩将他摆弄来回。
&esp;&esp;他从昨天下午起就没出过卧室了,齐栩每隔两三个小时就把他折腾一通,然后自己去洗澡,洗完回来小憩片刻,就又来了兴致,楚明铮浑身软的像面条一样,一身的狼狈痕迹。
&esp;&esp;看着他这副有气无力的模样,齐栩的心情又好了不少,于是格外仔细的拿着花洒帮他处理。
&esp;&esp;水雾氤氲间,楚明铮靠在墙上,冷不防伸手将他的肩膀一搭。
&esp;&esp;齐栩意外的抬起头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让我见一下楚小妙。”楚明铮沙哑道:“条件随你。”
&esp;&esp;齐栩方才刚刚洋溢起来的心情瞬间跌落下去,他笑着指了一下衣衫不整的楚明铮,又指了指自己:“我们俩刚结束,你现在说你要见楚小妙?”
&esp;&esp;“师父,我没听错吧?”
&esp;&esp;“我如今已经随你摆布了,你让我见她一面又能如何。”楚明铮平静的道:“她是我妹妹,我在你这儿关了这么长时间,我担心她做傻事。”
&esp;&esp;“况且齐长官如今位高权重,我们也奈何不了你,我任你折辱了这么久,就当嫖资了,不行么?”楚明铮十分坦然的看着他,语气平淡,似乎对徒弟的暴行已经习惯了。
&esp;&esp;齐栩的脸色阴的能滴出水: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