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青瑜想不开自杀的第二年,就迫不及待的让其他女人登堂入室。
余文译爱周青瑜,同时他也是个孝子,根本架不住父母的劝,无奈只能接受。
他眉眼深深皱起,内心的矛盾交织让他面露彷徨与无措。
想到余集,他面色更加复杂。
周聿珩并不管他内心的纠结,见他迟迟没有做出决定,也懒得和他多费口舌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“马上就到饭点了,想必余教授家里人都等着你回去吃饭,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闻言余文译面色略微尴尬,有些窘迫。
他坐在那里,眼神中闪过挣扎和无奈,嘴唇微微动动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但最终还没没有说出口。
周聿珩不动神色,仿佛没有看到他的欲言又止。
余文译起身匆匆离开,背影有些狼狈。
等人离开。
周聿珩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转动手中的空杯子,如同深邃夜空的眼睛闪过一丝深思。
。。。。。。
余家。
徐母端着菜出来,看见刚从外面回来的余文译,有些意外。
“哎,文译回来了,不是说今天有事要去学校吗,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闻言,余文译低头换鞋的动作顿了顿,他眼底目光闪烁,面色有些不自然。
“哦,事情已经解决了,没什么事就回来了。”
余母不疑他的话,只是有些不解地抱怨。
“学校也真是的,大周末的还要把人叫回去开什么会呀,真会折腾人。”
“正好,这刚准备吃饭呢,快喊小若出来吃饭,她今天休息,在屋里呢。”徐母絮絮叨叨。
余文译等了等,希望自家母亲能想起来家里还有个孙子没吃饭,结果等了半天,也没等来一句。
余母见余文译直愣愣站在原地不动,皱眉催促道。
“快去呀,愣着干嘛。”
余文译有些失望,他不是不知道余母不待见余集,没想到余母完全将余集忽视,仿佛没有这个人的存在。
想到这,余文译感觉一股寒意爬满全身。
他不敢细想,抬脚往里走。
余母看着儿子有些狼狈的背影,狠狠皱了皱眉:“今天这是怎么了,魂不守舍的。”
余文译先来到一道门口,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。
“咚咚——”在门口等了等,才推开门走进去。
房间里的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,借着淡淡的微光。
他瞧见了背对着门口的余集,开门的动静没有引起余集的一丝注意。
余文译轻轻带上门,他便靠近余集边轻声询问:“爸爸回来了,小集在干什么?”
那道身影还是一动未动,没有理他。
余文译也没有失落,他已经习惯了。
绕到余集面前,发现他正抱着一个兔子玩偶。
小手不停地拿着兔子耳朵打结,然后解开又打结,反反复复。
常年避光加上生病,余集皮肤白皙,唇色苍白,少了一丝气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