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他的是陆明赫愈发凶猛的动作。俨然,男人正沉溺在情谷欠中,并不愿意抽身或者是将精力放到其他事情上去。
半悬空的姿势让季知然在办公室久坐劳损的腰肌很快就酸麻起来,不住地从桌子上滑落。
陆明赫像是捞面条一样一次把季知然又一次捞起来,季知然的脊背被汗打湿了,滑溜溜地像一尾大白鱼,怎么都捞不住。
深色的桌面与不着寸缕的季知然贴在一处,白得发光,看得陆明赫眼热,奈何这个姿势吃起来实在是太艰难,他终于耐心告罄,将人一把抱起踢开了隔壁休息室的门。
“搂住我的脖子。”
本来已经被折腾得说不出话来的季知然却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。
他的体重再轻,也是个一百三十多斤的成年男人。
坠下去的时候,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陆明赫深深楔入了自己,仿佛连清瘦的肚皮都要被撑起一块明显的形状。
……
——
知然是被一墙之隔的说话声给吵醒的。
现在是什么时候了?
在他最后的一丝记忆里,陆明赫终于大发慈悲地将自己抱进了总裁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,但折磨人的情事却没有因此结束,反而因为给陆明赫提供了更加便捷的场所,接下来男人的动作更加大开大合起来。
自己过来的时候才上班不久,现在居然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……
经过了两个小时的休息之后,季知然浑身的酸痛就像是苏醒了过来一样更加厉害了。
尤其是腰部以下,让他几乎感觉不是自己的了。
他用手肘撑着床面,像是蚕蛹一样在床上顾涌了一下,终于勉强靠着床头坐了起来。
但辟谷下面的疼痛很快就让他哀哀叫了一声,狼狈地弓着身子侧翻在了床上。
休息室的门就在这时打开了,顶灯也被啪地一声按开。
陆明赫不想让别人看见季知然现在的模样——尽管周围没有比亿盛总裁办更高的建筑物了,听到休息室内传来的动静之后,担心季知然会稀里糊涂地走出来,迅速把助理打发走之后,才过来开门。
只见季知然的头发乱糟糟地睡成了鸡窝,眼睛肿得像两颗桃子,窄双被挤得几乎看不见,整个人显得呆呆的。
不知道想到什么,陆明赫勾了一下唇,对这只饱经蹂躏的小鸡崽生出些许怜爱。
休息室内一直拉着遮光窗帘,陡然亮起的灯光让季知然不适应极了,他眯缝起桃子眼看向陆明赫。
在看清男人面上若隐若现的笑意的时候,他却仿佛看到了什么地狱恶鬼,浑身也不痛了,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骨碌爬起来,拽过被子遮挡在胸前。
自己在家的时候,季知然也会像其他男人一样赤裸着上半身,但现在却对“裸露肌肤”有一种恐惧。
被子遮得住季知然的胸膛,但却遮不住裸露的锁骨上、脖颈上斑驳的红痕,还有他眼角荡漾的残存春意。
更明显的是季知然杏眼中满满的警惕。
这个举动落在陆明赫的眼中刺眼极了,他故意淡淡道:“有什么好挡的。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