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世界末日了吗?
有这种好消息为什么不早说!
回过神,外面有人呼喊时间到,他们只能先立刻退开距离,一人按着何煦一只手沉默的站在两边。
幕布掉下来,何煦揭下眼罩,茫然的被押解着。
前辈嫌弃的问他:“你倒是做动作啊!”
何煦茫然地甩了两下右手,然后把右手背在身后,接着顿了顿,左手也背在身后。
前辈:“???”
“还有呢,小何,你就记下来这点?”
何煦沉思片刻,灵光一闪,就着这个动作身体夸张的一颤。
他得意看了沈如眠一眼,给了个眼神“怎么样,哥做的对吧,细不细节,精不精彩!”
沈如眠:“……”
哇塞。
来一道天雷把我劈死好吗,就现在。
诸天神魔,东边的西边的,有一个算一个,受了委屈冲我发,别冲别人,什么刀枪剑戟十八般武艺都冲我来!
他表面一派无辜,内心把着何煦的肩膀疯狂摇晃咆哮不止: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!你要死是不是!
最后没人猜出来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
为了节目效果,大家看到答案后假装摔椅子掀桌子的出来质问。
何煦最懂这个效果,双手一拍,“这可不是我的锅嗷,是他俩,他俩给我摆的就是这样,那我能咋办。”
他抖了个机灵:“别的都不说了,咱们就说那一颤,是怎么回事?”
沈如眠震撼地看着他,心里再次发出哇塞的声音。
沈如眠咬牙切齿:“哈哈,是怎么回事呢?”
余光一闪,裴渐居然还在笑。
你笑个屁啊!
沈如眠果断伸手拽住裴渐衣角把他扯过来,“人家问你呢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裴渐看他一眼,逐渐收敛了,认真地胡说八道:“前面是蝴蝶翅膀,后面是振翅嘛。”
沈如眠附和:“对对对。”
何煦作势还要再问,被沈如眠崩溃的眼神逼了回去。
第三个题目开始,沈如眠手心出了一层冷汗。
题目是蝴蝶结,他匆匆看了一眼。
这个也简单。
他准备在何煦的领带上扎个蝴蝶结,边扎还能边分心说话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关掉收音麦克风,同时开口。
“我——”
“你——”
沈如眠:“算了,你先说。”
裴渐眼睛微眯:“你为什么要亲我?”
沈如眠本来就尴尬又羞窘,躁的不行,被他这么直来直去的一问,当即有了点火气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!那还不是——”
还不是在组里嘴都亲烂了。
他说着,手上拆何煦原本的领带,下手不小心重了,把何煦拽的整个人一歪。
何煦踉跄一步:“?”
“还不是什么!”裴渐不知道为什么也有点急了,抓住他的手向自己这边用力。
他劲儿更大,何煦就像风中的蒲草,又踉跄两步:“哎……”
裴渐声音冷冷的,“我只知道以前的事都不清不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