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从衣柜里翻出服装,又去挑选胸针链。商景明最喜爱亮晶晶的物品,专门打造了一整个柜子放置珠宝钻石。
&esp;&esp;夜色正浓,高楼大厦外墙的屏幕切换着奢侈品广告,超跑开过湿漉漉的沥青路面,溅起飞扬的水花。
&esp;&esp;超跑在瞻月阁门前稳稳刹住,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声响。商景明推开车门,皮鞋落地,轻车熟路地找到入口。
&esp;&esp;大厅金碧辉煌,电梯位于走廊中央。路过的包厢突然爆发出夸张的笑声,雪茄烟雾飘散在空中,混着香水与酒味。
&esp;&esp;商景明走进电梯,刷卡后按下最高一层。
&esp;&esp;他的包厢订在8888,商景明看到数字后就情不自禁翻了个白眼,推门进去时脸色已经有些难看。
&esp;&esp;前脚刚踏进包厢,伴随着耳边“砰!”一声,头顶的彩带落到自己脑袋上,好友之一的眭崇大声高呼:“恭迎商少回国!”
&esp;&esp;“滚。”商景明烦躁地把彩带从头上扯下来,随手拿过桌上的香槟就掐着他要灌。
&esp;&esp;还是另一位好友谢朗星看不下去,在中间阻拦。
&esp;&esp;他们三个是多年老友,都是富家公子哥。只有商景明因伤耽误,今年刚结束学业回国,眭崇和谢朗星都已经在国内打理家业一两年了。
&esp;&esp;三人结束插科打诨,坐下来好好谈论近况。聊到一半时,眭崇去切买给商景明的三层蛋糕,突然问:“诶,景明啊,你见到你继父那个得力助手了吗?”
&esp;&esp;“得力助手?”商景明皱了皱眉头,接过蛋糕。
&esp;&esp;谢朗星补充道,“裴知意。是叫这个吧?”
&esp;&esp;“见到了。”商景明顿了顿,心中有疑,“你们都知道他?”
&esp;&esp;“拜托!你继父可器重他了,常带他参与晚宴和各大社交活动。上次朗星他爷爷八十大寿,你继父的礼物还是裴知意开车送来的呢。”眭崇端着酒杯夸张地围着商景明转了一圈,描述得绘声绘色。
&esp;&esp;他手里那杯威士忌随着动作摇晃,冰球撞到杯壁上,发出一声声脆响。
&esp;&esp;商景明一直都知道裴知意很受重用,并且身份定位模糊诡异。并不直接参与公司工作,但却兼顾内外,还住在宅邸里。
&esp;&esp;他们是太多年的好友,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什么意思。此刻哪怕商景明想装傻充愣,都能感知到他们似乎对裴知意有些猜疑。
&esp;&esp;许久,商景明用食指与中指指腹摩挲着杯脚,忽然侧过手,用手背推远面前的香槟,“裴知意是什么来头?”
&esp;&esp;眭崇和谢朗星不约而同对视一眼,迟疑过后,眭崇犹豫着开口:“其实外界说什么的都有。”
&esp;&esp;“季青云的私生子,为你选择的联姻对象,把你取而代之的继承人……”
&esp;&esp;说到这里,眭崇诡异地停下。
&esp;&esp;谢朗星扫他一眼,替他把说不出口的话接着说下去:“最广为流传的说法是,他会是你们家的,新上位者。”
&esp;&esp;委婉的话术半遮掩住外界最直白的揣测,商景明抬眸,刺眼的顶光灯照得他眯了眯眼。
&esp;&esp;虽然他知道裴知意与季青云没有那层关系,但外界的猜测还是让他很在意。
&esp;&esp;商景明眉梢一挑,半眯的眼睛里流露出戏谑的神色,“哦?”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暂定是隔日更宝宝们!欢迎投海星、留评,谢谢大家~
&esp;&esp;你怕黑?
&esp;&esp;包厢内安静两秒,谢朗星兀自笑了下,冲他耸肩,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&esp;&esp;这话听得商景明哼笑一声,眸底晦涩不明。
&esp;&esp;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昨天的画面,裴知意急得涨红脸,向他解释:“我们不是那种关系!”
&esp;&esp;自己分明什么都没有说,他却自动联想到这个说法。或许外界的猜忌声真的很大,裴知意本人也身处漩涡中,无法发声,更无法自证。
&esp;&esp;“对了,景明,裴知意以前也是在咱们高中读书的,普高部的。”谢朗星回忆起来,突然道。
&esp;&esp;高中他们读的学校分为普高部和国际部,作息、课程、校服都不一样。他们三人同校不同班,空余时间会约着一起吃饭、复习,或出去玩。
&esp;&esp;裴知意竟然也是这所学校的?商景明的五指在大理石台面上敲击几下,陷入沉思。
&esp;&esp;他从两年前起,就开始断断续续做同一个梦。梦中每个恋爱的场景,全部都是高中时期,正是他失去记忆的十七八岁。
&esp;&esp;他们三人在国外也曾小聚过,商景明追问过多次:“我那两年身边有走得很亲近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