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没有,绝对没有。
&esp;&esp;那到底是因为什么,让他买下了小岛?难道真的就是像眭崇所说的那样,纯粹是为了美景和放松吗?
&esp;&esp;商景明把疑惑放在心头,决定等改天在调查。
&esp;&esp;话题很快又从小岛扯到别的,商景明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,他低头去看,是一串陌生来电。
&esp;&esp;他眼神示意自己的两位好友,边往空荡处走边接通电话。
&esp;&esp;还没等他出声,电话那头便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,语速比平常快很多:“商先生,是我。”
&esp;&esp;是裴知意。
&esp;&esp;“送给方先生的礼物你忘记拿了,我已经送来了,正在门口,麻烦你出来取一下好吗?”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明天后天都有哈,宝们请来看!
&esp;&esp;要不要跟我走
&esp;&esp;裴知意还真是不嫌麻烦。商景明面无表情地想,全然忽视掉自己并没有任何烦躁情绪。
&esp;&esp;他跃过人群,耳边充斥着酒杯的碰撞与并不轻松的谈笑声。
&esp;&esp;商景明的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把,室内明亮刺眼的灯光便顺着门缝倾泄出去。
&esp;&esp;天光暗淡,商景明抬起头来,一个身影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的视线中。
&esp;&esp;裴知意站在将暗未暗的暮色里,夜空中零星闪烁的星星高悬于头顶,他身后是庄园外的喷泉,水花飞溅,像散落的珍珠。
&esp;&esp;他漂亮的面容在此情此景下,显得异常柔软,却带着某种令人遐想的孤寂,好像梦醒了他也就消失了。
&esp;&esp;这一幕看得商景明愣了许久都没缓过神来。
&esp;&esp;“商先生。”裴知意率先喊他,将那支罗曼尼康帝递上,“劳烦你交给方先生。”
&esp;&esp;商景明盯着他看了几秒,才接过酒。
&esp;&esp;“那我先走了,祝你玩得开心。”裴知意后退一步,温和地笑笑。
&esp;&esp;眼看他已经转身,重新踏入这暮色中,商景明鬼使神差地喊住他:“等等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裴知意始料未及,疑惑地停下脚步。
&esp;&esp;“来都来了,一起进去吧。”商景明嗓音低沉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&esp;&esp;这次的宴会属于私人性质,主要用于社交。由受邀人商景明带裴知意进去,并非不合礼数,但裴知意还是觉得这样略有欠佳,斟酌着想推辞。
&esp;&esp;商景明看出他的迟疑,眉梢微挑,语气里掺杂着一丝锐利:“怎么?季叔可以带你进出各大场所,我不行?”
&esp;&esp;“不是这样……”裴知意微微皱起眉头,话语在舌尖反复滚了几遍,终究未能成形。
&esp;&esp;他在季青云身边待了好几年,理应很会处理这些。但每次对上商景明,所有的从容和圆滑都会悄然无息地瓦解。
&esp;&esp;犹豫间,温热的五指攥住裴知意纤细的手腕。他惊愕地抬眼,撞上商景明不由分说的目光。
&esp;&esp;下一秒,商景明拉着他往庄园里走,丢下一句淡淡的催促:“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&esp;&esp;裴知意瞪大双眼看着被握住的手腕,商景明宽大的掌心覆盖在他的皮肤上。有几秒钟时间眼眶变得滚烫,酸涩的心绪在胸腔里无限膨胀。
&esp;&esp;可惜美梦做不了太久,走到门前,商景明便松开了手,动作干脆利落,仿佛刚才的触碰只不过是为了不再浪费口舌。
&esp;&esp;而裴知意也在那一瞬间垂下眼,将所有翻涌而出的情绪收敛起来。再抬眼时,已经是温和而疏离的模样。
&esp;&esp;商景明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商景明,而裴知意又变回了温和有礼、把一切事情处理妥当的裴知意。
&esp;&esp;他带着裴知意进觥筹交错的宴会厅,嫌怀里的礼物有些碍事,转头说:“我去送礼物,你先自己待一会。”
&esp;&esp;话一出口,他便即刻察觉出不妥。
&esp;&esp;这样的社交性质晚宴是可以带伴来参加的,也有些人会带自己的情人,彼此都在心照不宣地维持体面。
&esp;&esp;但是很显然,裴知意处于一个尴尬的身份。商景明想到眭崇和谢朗星那些意有所指的话,或许在外界眼里,裴知意的身份与那些人并无不同。
&esp;&esp;商景明沉默片刻,目光掠过旁边的餐台,拿了一块精致的巴斯克芝士蛋糕,递到裴知意手中,语气放软几分: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&esp;&esp;裴知意不明显地抿了抿唇,接过那碟突然其来的甜点,轻声道:“好。”
&esp;&esp;随后,商景明便捧着酒去找了方家主人。
&esp;&esp;方先生作为宴会主人很忙碌,见他过来,也只是短暂地寒暄了几句,很快又被人唤走。
&esp;&esp;礼物已经送到,商景明想着回去找裴知意。未曾想走到半路,眭崇和谢朗星突然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