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内心深处那股想要摆脱困境、想要抓住任何一丝可能希望的冲动,让她鬼使神差地也拿出了自己那个屏幕磨花的旧手机。
“我……我叫姜娜,大一……”她声音很小,扫描二维码添加好友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“滴”的一声轻响,添加成功。
刘陈凯看着微信列表里多出来的头像和姜娜的名字,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、如释重负的笑容,虽然依旧带着羞涩。
“那……那不打扰你工作了。我先过去了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机位,然后快步离开了吧台,背影甚至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姜娜看着微信聊天界面里那个新出现的、头像是一个极客风格齿轮图案的“kaI”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男生是福是祸,不知道这缕微光是否能照亮她前路的黑暗,但至少在这一刻,她感觉自己不再是完全孤身一人在泥沼中挣扎。
她紧紧攥着手机,仿佛攥住了一根脆弱的、却真实存在的稻草。
而远处,刘陈凯坐在电脑前,心不在焉地敲着代码,耳根的红晕久久没有褪去。?
自打那晚凌汐在出租屋里卸下所有清冷与抗拒,以一种近乎自我献祭的姿态彻底沉沦于欲望的深渊后,已经过去了好几天。
她再次像人间蒸般消失了,没有信息,没有出现。
但这一次,朱刚强的心境与以往截然不同。
他不再像过去那样,因凌汐的失联而焦躁愤怒。
如今,他心中充满了某种笃定的、甚至带着点戏谑的期待。
他依旧每天会想起凌汐那冰肌玉骨的身体,想起她在他身下时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迷离眼神,想起她那双曾不染尘埃的玉足是如何在他手中、在他唇下变得生动而诱人。
那种征服感和占有欲像毒瘾一样盘踞在他体内,蠢蠢欲动。
但他不急。
他黝黑的脸上时常挂着一抹油腻而自信的笑容,小眼睛里闪烁着洞悉一切般的光芒。
他笃信,凌汐那晚的主动与放纵,绝非偶然。
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,骨子里也不过是个离不开男人、离不开他朱刚强这根宝贝的骚货。
现在尝到了真正的甜头怎么可能放得下?
她现在躲起来,不过是大小姐脾气作,或者还在纠结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罢了。
“哼,装什么装?”朱刚强在心里嗤笑,“还不是得撅着屁股回来求老子操?等着吧,看你能撑几天。”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凌汐再次主动找上门来,用那种他幻想中的、既羞耻又渴望的眼神望着他的场景。
这种掌控着女神的感觉,比他实际占有她肉体时,更让他飘飘欲仙,有一种扭曲的精神满足。
至于姜娜,则几乎完全被他抛在了脑后。
那个温顺、听话、对他死心塌地的小母狗,在他征服了凌汐这座高峰之后,显得如此寡淡无味,如同嚼蜡。
她依旧每天在网吧打工,偶尔被他叫到出租屋泄一番,但在他眼里,她更像是一个方便的、不会反抗的生理工具,一个用来衬托他如今非凡魅力的背景板。
他甚至懒得再像以前那样花心思去调教她,或者用言语贬低她来巩固控制—她已经不配占用他太多的精力。
他的全部心思,除了在脑海中反复回味、并期待着凌汐的再次臣服之外,都被另一件即将到来的大事占据了——今晚和马福约好的赌局。
昨晚在小炒店的偶遇,马福那些话语像一颗种子,在他被虚荣和欲望滋养得异常肥沃的心田里迅生根芽。
他想象着自己坐在赌桌前,手气旺得烫,钞票像流水一样涌向他口袋的场景。
那种感觉,马福说得对,肯定和征服女人是不同的,但绝对是另一种极致的、属于男人的痛快!
他要用赢来的钱,买更好的酒,抽更好的烟,说不定还能给凌汐买点什么?
虽然她可能看不上,但那种用钱砸她的感觉,一定也很爽。
整个白天,朱刚强都处于一种兴奋的期待中。
他反复检查着自己钱包里的现金,盘算着带多少去试试水比较合适。
他甚至特意去洗手间,对着那块布满水渍的镜子,整理了一下他那用胶固定住的、硬邦邦的飞机头,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庆典。
当傍晚的暮色开始笼罩莲城时,朱刚强已经有些坐立难安。
他给马福了条信息,确认了晚上见面的时间和地点。
然后,他穿上一件印着“实力”的LogoT恤,把脖子上的金链子摆正,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那志得意满的模样,昂挺胸地走出了出租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