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,跳动的,坚硬的。
她僵住了,一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。
弟弟却已经拉着她的手往后探去,指尖触碰到陌生的热度时,她本能地想缩回,却被牢牢扣住。
“姐…”
何文宇低哑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摸摸看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捏了一下,却听到他骤然粗重的喘息,喉间溢出一声闷哼。
“对、对不起!”
“别怕。”
他哄她,掌心覆盖着她的手指,带着她一点点收拢,“张开手…”
视线被剥夺后,触感变得格外清晰。何文姝感觉到手心里跳动的脉搏,滚烫的温度,还有…黏腻的湿润。
低头看着自己青紫的性器几乎贴上姐姐的白裙,何文宇呼吸越粗重。
压抑多年的情感此刻如火山喷,他忍不住低头,用嘴唇摩挲她后颈冰凉的肌肤。
“嗯…”
他带着她的手合拢,握紧。阴茎被姐姐柔软的手掌包裹住一半,下体硬得更加难受。
何文宇忍不住,开始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,龟头一次次蹭过她的裙摆,留下透明的水痕。
“哈…姐姐…姐姐…”
她被他握着,被迫感受着他的兴奋。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喘息也越来越重,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后颈,激起一片战栗。
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椎,他失控地在她手心里挺腰。五年积攒的思念,欲望,痛苦,全都化作一声声哽咽的呼唤
“姐姐…我好想你。”
“姐姐…对不起。”
何文宇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,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溢出,他做不到姐姐那样的坚强,他还是会想哭。
“我一直…一直都听话的…可是我真的…真的太想你了…”
何文姝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。
她忽然很想回头看看弟弟的表情,忽然很想把弟弟抱进怀里。
但她不敢。
她怕看见他眼底的疯狂,更怕看见他眼角的泪。
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里格外清晰,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。何文姝能感觉到掌心的液体越来越多,滑得几乎握不住。
何文宇突然低头,犬齿轻轻磨蹭她的后颈。湿热的唇一路往下,在她背上留下淡淡齿痕,捂着姐姐的眼睛却更紧。
他的喘息越来越急,“哈…为什么…为什么不能早一点回来姐姐、姐姐…”
明明朝思暮想的姐姐,现在被他强迫着为他做着最淫靡的脏事,他的身体却兴奋不起来了?
他只是机械地抽送,尽可能让她的掌心去挤压龟头的敏感,强制自己到达高潮。
姐姐,你会很讨厌我吧。
可他明明也很讨厌离开了五年的何文姝。
声音突然拔高,化成一声呜咽,接着是滚烫的液体溅在她手心里。何文姝呆住了,感觉到掌心的白浊顺着指缝滴落。
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道交错的呼吸声。何文宇把头埋在她肩上,始终不敢抬头,像是犯了错的孩子。
“对不起…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对不起姐姐…”
何文姝望着窗外渐大的雨势,忽然也很轻地叹了口气。她慢慢转过头,在弟弟惊愕的目光中,用还算干净的那只手擦了擦他额头的汗。
“没事的…”
她说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没事的…”
她抱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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