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文宇感受着怀中僵硬的躯体,忍不住想笑。
姐姐怎么这么听话,一动都不敢动?
可笑着笑着,心底又漫起一片苦涩。她是因为害怕才这样的吧?天底下又有几个姐姐能接受弟弟这样的龌鹾心思呢?
“文宇?”
叶箐雯的敲门声让两人同时僵住。何文宇下意识拉高被子,想把何文姝完全遮住。
“快醒醒,沁沁来了。我和沁沁爸妈送你爸去医院,你收拾好出来招待一下。”
何文姝眼睛倏地亮了,本能地转头。
“是沁沁!”
可她忘了两人此刻暧昧的姿势。
何文宇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,眼底掩藏着深不见底的情绪,不容她移开半分视线,不许逃避刚才未答的问题。
“姐,可我还硬着,怎么办?”
既然已经捅破了,那就彻底捅破吧。
反正现在的姐姐也只是他能看到的鬼魂,有的是办法让她妥协。
他早就坏透了,不是吗?杀过人的他,还有什么底线可言?
他都杀过人了,他还不坏吗!
何文姝显然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在世时她对异性的认知仅限于最纯情的层面,连朦胧的好感都只幻想到牵手的程度,哪里考虑过与性有关的东西?
“姐,我这样…”
何文宇忽然笑了,拉过她的手往自己下身探,“怎么见许茹沁啊?”
他想看看她作何反应。
果然,何文姝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,脸红成一片。
“小宇!”
她低声呵斥,音调却在颤抖。
…算了,逗逗她,就当做是…这么久不来见他的惩罚。
可何文姝没把这当成玩笑。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脑子乱成一团,拼命想着对策。
许茹沁和何文宇一般大,是镇上大巴司机许叔的女儿。因为爸爸常年身体不好,家里总委托许叔开车送医,许茹沁就会被送来由她照顾。
相处日久,何文姝早把她当亲妹妹看待。她又怎能让自己疼爱的妹妹看见弟弟这般不堪的模样?
那该怎么解决?
这是她的错。是她缺席了弟弟成长的五年,让他扭曲成这样,那也该由她弥补。
“那…那你想让我…”
何文姝声音越来越小,耳尖红透,“…做什么…”
何文宇愣住了。他没想到姐姐会问出这样的话。一时间,所有恶劣的念头都在脑中炸开,血液疯狂下涌。
姐姐这般慌乱,而他本可以就此打住,但心底的困兽始终在叫嚣——
五年,她让他独自熬了五年。
“那…帮帮我吧,姐姐?”
怎么帮?
何文姝茫然地望着弟弟,眼睛里盛满无措。她对此一无所知,唯有在弟弟炽热的视线下点了头。
何文宇却叹了口气,他明白姐姐的纯真,那点强烈的逗弄意味忽然就消散了大半。
他不想让她见到自己相当污秽的一面,可身下的鼓包又不得不消退。
于是他选择了最方便的方法——
遮住她的眼。
手掌复上她的双眼,将她的视线蒙蔽。何文姝先感受到的是弟弟汗湿的掌心,随后是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,感觉有什么东西弹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