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现在白家确实只有一个能用的a级。除了他,其实还有一个,但他要守更重要的东西,不能轻易离开。”
&esp;&esp;白家小辈从地上站起来,虽说外面下雨,但这人裹得严严实实,白術眸光微闪:“为什么说是现在?”
&esp;&esp;白家小辈:“这段时间全球正在举行仙联会议,本来这应该是华夏仙联的事,但最近严打筑髓,他们首席抽不开身,白家作为华夏第二大组织,由家主带领本家的精锐去撑场子,而且白家现在早就不同于五六十年前,为了维护华夏稳定,实力强的其实都会被派到外家,所以外界才会认为本家人丁凋零,但没想到这种时候居然有人敢来造次,现在等外家人来支援,估计还要一段时间。”
&esp;&esp;白術点点头:“你说另一个a级,他在守什么东西?”
&esp;&esp;“据说是白祖的剑,放在白家的禁地,但至于这个禁地在哪,就算是白家本家人都没几个知道。”
&esp;&esp;他刚说完,就见白術往楼上走,不由愣了一下,“你干嘛去?”
&esp;&esp;“睡觉啊。”白術打了个哈欠,脚尖不动生色地抹开地上的痕迹,那是一路通向楼上的血迹。
&esp;&esp;白家小辈笑了笑:“这时候你还睡得着?而且上面多脏啊。”
&esp;&esp;“确实不太睡得着。”白術侧头看他,有些昏暗的灯光下让人摸不清神色,白家小辈微微一愣,就见这人径直上楼。
&esp;&esp;白術全然不顾后面追上来的人,沿着那道血迹打开楼上的主卧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冲出来。
&esp;&esp;闪电映亮整个房间,门口的血泊里躺着一包未开封的凤爪,循着血流过去,床架上坐着一个人,浑身上下剑痕密布,关节被全部扭曲弯折,摆成一个极度痛苦的姿势,他浑身的血似乎都流干了,仰着头,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门口,已经没了声息,即使这样,那把随身佩剑也没脱手。
&esp;&esp;这张脸还很年轻,和白術身后白家小辈的脸重合在一起,一模一样。
&esp;&esp;白術缓缓回头,身后的人挽起身上的袖子,露出手臂上的剑伤。
&esp;&esp;“东瀛的忍术可以变换形貌音色。但无法隐藏伤口。”他的外貌开始变化,声音变得低沉,带着东瀛本土的口音,“他死前砍了我一剑,一个c级面对a级,能做到这样很厉害,我本来不想这样对他,但他发现我后想去报信,就只能把他的关节一个个折掉。”
&esp;&esp;白術:“他只有十七岁。”
&esp;&esp;“那又怎么样。”对方无所谓一笑,“就算是个能拿剑的八岁孩子,只要是个修真者,就要做好死亡的觉悟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准备好怎么死了吗?!”
&esp;&esp;头顶一身巨响,无数飞瓦砸在走廊里,白術后领一紧,被扔进了满是血的房间里,白惊也挡在门口,身上血水雨水混杂在一起,浑身下上弥漫着滚烫的气息,冲着白術怒道:“你长不长脑子,这种情况是个人就随便跟!”
&esp;&esp;白術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扬手把手里的头颅扔到东瀛人面前,头颅瞬间化为飞灰。
&esp;&esp;“上川野。”白惊也握紧手中的剑,“a级修真者,十年前因违反仙联规定被奈良神社驱逐,后加入北海神界被通缉,潜伏华夏多年,擅长忍术分身和易容。”
&esp;&esp;“还以为深居白家的少爷只会死练功,没想到还关心我们这些碎催。”上川野露出欣赏的表情,“不过我已经在a级几十年了,你一个前不久才突破a级的,连杀我的分身都这么费劲,到底是谁准备要死呢?”
&esp;&esp;白惊也瞬间炸了:“你他妈——”
&esp;&esp;“上川先生中文不错。”没想到身后的白術却鼓起了掌,“您竟然能在a级这个段位停留几十年,也是十分厉害啊。”
&esp;&esp;上川野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如果说e到a级之间是条海沟,那a级到更高一级的破望简直横跨银河,更别说化境和飞升,a级可以凭努力达到,而更高的境界却是看命,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达不到那个高度。
&esp;&esp;上川野显然是命不好的那一类,被白術的话一击命中。
&esp;&esp;白惊也拼命压下起飞的嘴角,就见对面上川野的脸立刻黑成锅底。
&esp;&esp;“你找死!”
&esp;&esp;浩瀚的灵力瞬间爆开,裂纹遍布墙面和地砖,上川野原地化作一道闪烁的虚影,像一条亮出獠牙的毒蛇执剑刺向白術,白術立刻把门一关。
&esp;&esp;叮——
&esp;&esp;蓝色飞剑出鞘,白惊也在门口横剑挡住攻击,巨大的冲击掀飞门板,差点把还没来得及后退的白術撞飞出去。
&esp;&esp;白惊也眉头下压,眼中一片寒霜,两把长剑在交锋中发出刺耳的鸣响。
&esp;&esp;他咬牙注视着上川野:“别搞错了,你的对手是我,我会把你的头砍下来,祭奠今夜死去的白家人。”
&esp;&esp;氪金玩家
&esp;&esp;轰隆一声,剑芒刺穿墙壁,切割豆腐一般的划过,整面墙哗然倒地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