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白術手中的凳子腿打了个旋,骨节分明的的手指将额前的碎发撩到脑后,露出白皙俊秀的面孔和一双浅灰色的眸子。
&esp;&esp;“我可不是a级,我啊不过就是个灵力低微的普通人而已。”
&esp;&esp;哪一只手
&esp;&esp;楼房掩在雾气中,影影绰绰,枯枝上结网的蜘蛛啃食完最后一点肢体,一旁的墙壁忽然整面炸开,一个人裹挟着无数碎石撞开重重枯枝,砸进对面的小楼里。
&esp;&esp;上川野撞穿里面的木质衣柜,浑身骨骼发出断裂的脆响,手上握着的长剑断成几截,他以一种瘫痪的姿势努力抬起头,看着眼前的烟尘,瞳孔阵颤。
&esp;&esp;哒、哒、哒。
&esp;&esp;清晰的脚步声自空旷的场地响起,满天烟尘中缓缓显出一道颀长的影子,烟尘散去,白術手中的那截凳子腿化为粉芥随风而散。
&esp;&esp;他蹲在上川野面前,打量对方浑身冒血的惨状:“不好意思,力量回来一时间没适应,下手重了。”
&esp;&esp;上川野嘴里冒着血沫,眼神惊骇,面前这个瘦弱的年轻人仅仅只用了一根木棍就破了他的杀招和结界,没有任何的灵力波动,就像随手驱赶虫子那样轻轻松松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是破望?”上川野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,“你到底是谁,这个世界上超越a级的少之又少,每一个都各有特点,我为什么认不出你的路数?”
&esp;&esp;当然认不出,毕竟按照这个世界说法,白術刚从棺材板里爬出来,他想了想:“你刚刚不是还提到白術么?”
&esp;&esp;上川野呼吸一滞:“怎么可能?你难道就是白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是他徒弟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上川野:“你当我傻吗?白術的徒弟只有路不尘这一个。”
&esp;&esp;“因为我天赋好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白術忽然想起什么:“等等,他不是还有一个徒弟叫白四九吗?怎么就一个了。”
&esp;&esp;上川野:“她不是白術的女儿吗!?”
&esp;&esp;至今母胎lo的白術如遭雷击:“不是你们怎么还造谣?”
&esp;&esp;上川野:“……?”
&esp;&esp;“我不管你是谁。”上川野抹掉嘴角的血,手还在微微颤抖,“刚刚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?”
&esp;&esp;“你问这个啊。”白術神色恢复如常,俯身扯住上川野的衣领把人拖出楼房,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松开手,他低头看着上川野,“因为我要证实一个猜测。”
&esp;&esp;云层掩盖上空,天地间暗下来。
&esp;&esp;白術周身荧蓝色界面环绕,百米内的平面地图在眼前骤然展开,上面密密麻麻标满了白点,那是位于附近的小生物,百米之内任何活物都会显示在上面。
&esp;&esp;上川野的肋骨被打断,胸腔剧烈起伏,他看着白術在旁边蹲下来,和他对视,心中咯噔一下——
&esp;&esp;那是双寒意森森的眼睛,在晕开的灰色中埋藏着最为平静且纯粹的杀意。
&esp;&esp;“你想干什么?!”
&esp;&esp;白術抓起他的手腕,语气平淡,却让他脊背发凉:“你折断他关节的时候,用的哪只手?”
&esp;&esp;惊雷闪过窗外,少年的哀嚎隐没在雷声中,鲜红逐渐布满双眼,那是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,关节寸寸拗断,房间里的惨像在上川野脑海中重现,死去少年的惨叫和他的惨叫融合在一起,右手腕关节反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。
&esp;&esp;上川野浑身冷汗,a级的强大自愈力竟然没法恢复扭曲的关节,他拼命挣扎,被白術以一个下跪的姿势压在地上,一头磕在正西方。
&esp;&esp;“啊啊啊啊啊啊我杀了你!!”
&esp;&esp;鲜血在地上淌开,白術单手扣住对方的后脑勺,千钧之力让其抬不起头。
&esp;&esp;“其实有个问题我一开始很疑惑。”白術缓缓抓起他的左臂,“白成君第一次回到白家已经过了很久,那时候你就已经开始在白家潜伏,这么长的时间里按兵不动,却偏偏在我回来的时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这说明白成君这个人很特殊,你必须把他弄回去。”
&esp;&esp;咔,上臂关节反折,上川野头抵地惨叫。
&esp;&esp;白術:“你来白家有两件事,一件事就是拿到见独,另外一件,应该就是把白成君原原本本的带回去,但你搞砸了第二件事,白成君不受你们控制,反而被人抓去斗兽,但你为什么没有阻止?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