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上川野!!!”
&esp;&esp;倾天剑光霹雳而来,一时间金芒大盛,白術被那一声震得耳膜发疼,就见一柄金光闪闪的长剑化作数倍之大,直冲上川野而去。
&esp;&esp;刚刚还被按在地上,上川野一时没反应过来,只得徒手接剑,被冲的直直撞进墙里,砰!硝烟四起,地动山摇,可见这一剑威力之巨大。
&esp;&esp;身旁飞来一个人,白術看向他,正是白惊也。此刻的白惊也看起来狼狈至极,一身名牌被划的破破烂烂,右手垂在一边,整条袖子都被鲜血浸湿,一片血红,浑身上下灵力乱窜,狂躁至极。
&esp;&esp;白惊也盯着他,质问:“为什么把通讯符撕了?!!”
&esp;&esp;为了防止白惊也找过来,白術当时确实有毁掉通讯符的想法,但白楚意比他快了一步,白術转过头,如实回答:“我妈撕的。”
&esp;&esp;这一转头脸上的伤痕直直落入对方眼中,白惊也脸色微变,指着那边的烟尘:“他干的?”
&esp;&esp;白術:“……还是我妈干的。”
&esp;&esp;白術环视一周,没看到白楚意,反倒是上川野从废墟里走出来,将手中的金色长剑一把折断:“我可没有这本事。”
&esp;&esp;虽然白惊也手中的限量款灵剑数不胜数,堪比剑修中的大款,但折人灵剑有如杀人父母抢人老婆,简直是在当面问候你祖上十八代,白惊也顾不上上川野话里的意思,当即脸色一黑,怒火中烧,就要去干架,被白術拦住:“你先等一下,他现在是破望。”
&esp;&esp;白惊也冷笑一声:“破望?一个靠嗑药得来的力量,也配得上这两个字?他现在身上这股恶心的味道,千里之外都能闻见。”
&esp;&esp;世事无常
&esp;&esp;白術凭空嗅了嗅:“什么味道?”
&esp;&esp;白惊也吐出两个字:“筑髓。”
&esp;&esp;白術了然,在斗兽场的时候,那个叫什么树的仙联实习生就提过这东西。在修真界中,嗑药提升实力是常事,甚至系统商城里也有卖,但白術没买过,一来浪费积分,二来不需要,但这么猛这么毒的他还是第一次见,一时间还真有些好奇。
&esp;&esp;白惊也盯着上川野:“我说你怎么死透了还能站起来,原来靠的是这种不入流的手段。”
&esp;&esp;“白少爷的鼻子很厉害啊。”上川野面色坦然,“修真界自古强者唯尊,你在这里跟我说什么入不入流,当是过家家吗?说不定那个姓路的也曾用过不入流的手段呢?”
&esp;&esp;全球修真界中,单是一个“路”字,就能立刻让人知道指的是谁,白術微微皱了下眉,就见眼前影子一闪,白惊也居然赤手空拳战了上去。
&esp;&esp;“你放屁!”
&esp;&esp;灵光闪烁间,四周的墙面一路爆过去,露出后面黑洞洞的虚空,要不是这栋别墅的空间已经被分割,估计塌得一点不剩。
&esp;&esp;上川野歪头躲过一击,闲庭散步般化解对方凶猛的攻击,他可以被白術暴打,但不会被白惊也暴打,视线一直往白術这边瞟,一边说:“怎么?不相信?当年南海神都被屠,他路不尘一下就化境了,谁知道是不是用岛上那几千人血祭得来的?不然他要是真的这么厉害,为什么现在还没飞升?”
&esp;&esp;“南海神都那帮垃圾害了这么人!死有余辜!”白惊也腾空一连几十个飞踢,反被上川野抓住腿,原地轮了一圈,甩进了泳池里,炸起几米高的水瀑。
&esp;&esp;“不愧是破望……”上川野看着自己的双手,面露喜色,抬头却见白術看过来,“……你不会要替他报仇吧,我可没下死手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他要杀我,我总不能任他打吧。”
&esp;&esp;白術:“你刚刚说的是真的?”
&esp;&esp;上川野没反应过来。
&esp;&esp;白術:“路不尘那件事。”
&esp;&esp;他搞不清白術想干嘛,谨慎地说:“当然,你去外面随便抓个人都知道。”
&esp;&esp;之前的推测得到了证实,但仍有出入,白術问:“那血祭呢?”
&esp;&esp;没等上川野回答,泳池里哗啦一声,白惊也上半身趴到岸边,哗啦拉吐水,边呕边骂:“他……呕——他妈都是造谣!”
&esp;&esp;白惊也不愧是得天独厚的天才,血条极厚,换做平常a级,早就晕死过去了,骂完这一句,翻身上来,又冲了过去。
&esp;&esp;上川野:“你有完没完!!!”
&esp;&esp;没完,白惊也反而越打越勇,上川野碍于白術在,根本不敢下死手,打得束手束脚,这样一看,一个入侵者,反而成了陪练,简直让他郁闷地要吐血。
&esp;&esp;白術站在泳池边上,嗑药得来的破望毕竟只有力量,没有道,就好比一件瓷器,表面雕金琢玉,内里却粗糙不堪,裂痕遍布。战斗中的力量提升最快,白惊也此时就是这样,和上川野这种程度的力量对决,看似落下风,实则暗地里稳中向上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