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赵签鼻涕眼泪还挂在脸上:“你刚刚干了什么……”
&esp;&esp;哗啦!阵法彻底被攻破,门外的祟密密麻麻涌进来。与此同时,金色缎带飞出,卷住赵签,一拉一缩,赵签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拉到了窗户边。双脚站上边缘,往下一看,三十多米的层高,狂风扑面而来。
&esp;&esp;赵签踉跄了一下,猛然明白那句“会飞吗”是什么意思。
&esp;&esp;白術扯着他跳了下去。
&esp;&esp;数不清的祟冲上来刹不住车,纷纷跟着往下掉。风在耳边呼啸,赵签在空中划动四肢,惨叫连连:“不不不,c级不会飞啊啊啊!”
&esp;&esp;白術:“……”原来不会飞,见惯了高阶修真者,还以为都会飞。
&esp;&esp;本想借着赵签掩盖实力,奈何对方太不中用,白術没办法,反手扣住一侧大楼的窗沿,身体在空中停滞,随即甩出金色缎带卷住赵签,把人勒晕过去。缎带下放,将昏死过去的赵签放到安全地带。
&esp;&esp;做完这一切,缎带回缩,他松开手,直直下落。系统说任务需要组队完成,眼下除了赵签,似乎还真找不出其他人组队。正想着,医院大楼的窗户里忽然伸出一只手,牢牢攥住了他的手。
&esp;&esp;白術整个人悬停在空中,有些懵,他抬头一看,本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祟,没想到抓住他的那只手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肉腐烂,相反,干净有力,用劲的时候,指节间青筋凸起,干脆利落地把人往上提。
&esp;&esp;对方是个人,而且是个以为他在跳楼上来搭救的好心人。
&esp;&esp;白術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就这样被人拉了上去。上升的过程中,这只手的主人也在窗户后面露面了。
&esp;&esp;那是一张极具少年气的面孔,五官精致,面部线条在成熟与稚嫩间转接的恰到好处,一头凌乱的黑色狼尾半长不长的垂落下来,和颈间晃悠的铜钱项链纠缠在一起。窗框四周都是玻璃碴子,他抬脚碾碎那些锋利的玻璃,扫出空间,俯身朝白術伸出另一只手,白術望着他,那双漆黑的眸子给这张脸平添了几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稳重。
&esp;&esp;白術没有动,那只手便也耐心地悬在空中。他想了想,终于顺从地握住少年的手:“谢谢。”借力撑在窗沿边,跳了进去。
&esp;&esp;里面是一个输液厅,废弃的椅子和输液架堆成了小山,白術看了一眼,后面躺着几具血淋淋的尸体,穿着医护制服,应该是被少年宰掉的祟。
&esp;&esp;没想到这里还有其他参加试炼的学生,白術道了声谢,想出去找赵签,心道别被祟给拖走了。
&esp;&esp;“你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。”
&esp;&esp;白術停在门前,转过头,少年正坐在破旧的输液椅上,一袭黑色作战服,端端正正,莫名有些乖:“我认识你,白成君。”
&esp;&esp;白術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想来是昨天的事前闹大了,他不会已经在学校出名了吧?这可和他能苟则苟的工作理念背道而驰。
&esp;&esp;少年继续说:“你的伤口好些了吗?”
&esp;&esp;白術下意识握了下小臂,眯起眼:“你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叫牧十三。”少年站起身,走向白術,漂亮的唇角勾起,“你的对门。”
&esp;&esp;白術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那可真是太太太巧了……
&esp;&esp;“原来那些药是你送的。”白術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伤口何止好些,简直完全好了,估计送的都是些上品灵药,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小少爷,“小伤而已,用了药很快就好了,让你破费了。”
&esp;&esp;牧十三:“不算破费,朋友家拿的,他家杂物多,我替他处理掉。”
&esp;&esp;把上品灵药当杂物,也算非常豪横了。白術看向他脖子上的圆形方孔铜钱挂坠,应该也是某大牌白祖同款,不过质感看上比白惊也送的那条更厚重古朴一点。
&esp;&esp;牧十三问:“这里是试炼场,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?”
&esp;&esp;白術随口乱扯:“和同学在校园里闲逛,走错路了。”
&esp;&esp;牧十三:“那可真危险,每次试炼,学校里的空间阵法就会出纰漏,你可能正好踩进来了。”
&esp;&esp;也就是说,赵签对昨天的事情心怀不满,无意之间发现了试炼场的通道漏洞,想要教训下他,这才有了如今的局面。也算是歪打正着触发了系统任务。白術收敛思绪,发现一个问题:“像我这种情况,学校不管吗?”
&esp;&esp;“唔管不过来。”牧十三道,“这种情况每年都有。以前还有导师在试炼场进行管理,但前几年发现,有学生借机联系长辈,在试炼中作弊,这项制度就取消了。而且意外掉进来的人不会有生命危险,顶多受点惊吓。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