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两人贴的很近,牧十三说话的时候,白術背部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颤,除了揍人,他向来不习惯和别人靠这么近,眼下却感觉还好。牧十三抱着他,在墙壁上旋身一蹬,转头跃到对面大楼的天台上,他松开白術。白惊也御空飞过来,后面跟着许釉。
&esp;&esp;b级无法御空飞行,但可以御物。许釉坐在一把黑色的长柄镰刀上,盯着裙子上焦黑的洞,精致的娃娃脸上有了裂痕:“娘希匹的老娘尾款还没付完呢。”她从镰刀上跳下来,反手握紧镰刀,小高跟一脚踩在天台边缘,锋利的刀尖直指对面的霍明,骂了一长串复杂晦涩的话。
&esp;&esp;她狠狠回头:“白小惊,这个让给我!”
&esp;&esp;白惊也头一次遇见比他还能骂的,惊呆了,乖巧点头:“好的,许姐。”
&esp;&esp;栗色的卷发无风自动,巨大的镰刀映衬下,许釉的身形更显娇小,她猛地甩出镰刀,飞身踩在长柄上,瞬间就跳到了对面。
&esp;&esp;医院大楼止住下沉的趋势,霍明叼着根棒棒糖,回过头,发现是个一米五六的小姑娘,皱起眉:“未成年?我不欺负小孩,叫那个使剑的和我打。”
&esp;&esp;身后忽然响起破空声,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,霍明翻身躲过后面袭来的黑色镰刀,刀刃堪堪擦着鬓角而过,躲避姿势堪称满分,他抬起头:“呼好险……”啪!小高跟一脚蹬在脸上,许釉提着裙子狂踩对方的脸,拿出蛇塞进对方嘴里:“给你脸了?!!叫谁小孩呢,老娘我成年了!”
&esp;&esp;白術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远天里,一抹剑光袭向许釉,a级威压降临,许釉僵了一瞬。白惊也凌空出现,挥剑斩碎攻击。
&esp;&esp;白術顺着望过去,一位少年朝这边飞来,金发蓝眼,手持十字长剑,仿佛中世纪油画中的贵族小王子:“留学生?”
&esp;&esp;“嗯。艾克尔,这位就非常有意思了。”牧十三靠着天台边缘,“表面是来华夏留学的普通学生,其实父亲是阿斯加德的首席执行官。”
&esp;&esp;白術:“北欧仙联的首席?会舍得把宝贝儿子送来华夏?”
&esp;&esp;牧十三:“因为这只是他其中之一的儿子,当然舍得,据不完全统计,那老东西有31个地下情妇,子女遍地走。”
&esp;&esp;白術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牧十三:“不过艾克尔算是子女中比较争气的一位,今年19,已经是北欧天使骑士团最年轻的骑士。他来华夏还有一个原因。”
&esp;&esp;白術:“打听华夏的情报?”
&esp;&esp;牧十三:“帮他的七叔八姨们进购花露水和假发。”
&esp;&esp;白術:“……哦。”
&esp;&esp;白惊也盯着艾克尔,怒声道:“是不是你们把祟放出来的?”
&esp;&esp;艾克尔在空中停滞,蓝宝石一般的眼睛里满是疑惑:“什么?”
&esp;&esp;疑惑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肯定。白惊也二话没说,和艾克尔战成一团,剑光映亮了半边灰暗的天空。
&esp;&esp;许釉继续往霍明身上狂丢蛇,似乎有不共戴天之仇,被对方召唤来的祟团团围住,但依旧柔韧有余,抽空往对方身上踩几脚。
&esp;&esp;白術和牧十三已经坐在了天台边缘,俯瞰荒凉的废墟城市。一边热血激烈,一边岁月静好,场面有种诡异的和谐。
&esp;&esp;白術问:“不去帮你的队友吗?”
&esp;&esp;牧十三:“不要,容易死。”
&esp;&esp;白術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确实,在苟到及格分之前还是先保守点。
&esp;&esp;成功击杀
&esp;&esp;在试炼中,靠战斗淘汰掉别的队伍是被默许的,所以有些队伍一开局会大肆追杀其他较弱的队伍,以肃清竞争对手。虽然不道德,但这确实是稳固自己队伍地位的最好的办法。
&esp;&esp;一般团队会默认修为最高者为队长,白惊也的队伍实力并不弱,没想到艾克尔会选择正反面对上,a级争锋,旁人无法插入。医院大楼上,许釉和霍明同为b级,铺天盖地的黑鳞小蛇和可怖的尸体纠缠在一起,一时间难分胜负。
&esp;&esp;白術甚至能感知到周围还有其他队伍在观望。人质是这场战斗的关键,他想了想:“牧十三,我们去找人质吧。”
&esp;&esp;牧十三侧过头看他,嘴角噙着笑意:“好啊,哥哥想怎么做?我陪着你。”
&esp;&esp;“这里。”
&esp;&esp;二人身后响起一道声音,白術回头,身后凭空多了一扇黑洞洞的门,张棋棋探出半个身子,示意两人进门,他揩去嘴角的血丝:“我引开艾克尔的时候,他察觉到不对,折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