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白惊也:“不要造谣,其实我也很狂热的,但也没到这个份上啊。”
&esp;&esp;路不尘没有像许釉说的那样发疯,怒意顷刻间被压在眼底,仍旧紧盯着那三人:“说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们真的不知道啊。”其中一人咬牙道,“也许就像那个黑人说的那样,本来就是碎的,还有你谁啊,干什么上来就逼问我们?”
&esp;&esp;“当然是因为你们三个在撒谎啊。”
&esp;&esp;一只手按在路不尘肩头,面容白皙的俊秀青年走上前,右手抓着石像碎块,轻轻把面色阴沉的少年推到身后。
&esp;&esp;那人一愣,不满地说:“你凭什么说我们撒谎?”
&esp;&esp;白術低头看着他:“认识赵签吗?”
&esp;&esp;“你提那个废物干什么?他已经淘汰了。”
&esp;&esp;和猜测的一样,能在白祖庙碰上,这三人果然是赵签的队友。白術问:“怎么淘汰的?”
&esp;&esp;“我们怎么知道,他脱离队伍乱跑,我们收到提示的时候就已经淘汰了。”
&esp;&esp;白術:“哦?可是我听他说,是你们三个先不见的。他说拜完白祖之后,一转头你们就不见了。我该相信谁?”
&esp;&esp;另一人抢道:“他这种满腹牢骚的傻逼的话那你也信?明明是我们一直都在白祖庙,拜完后他自己——”
&esp;&esp;“闭嘴!”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队友喝道,下一秒,白術抡起手里的石块把这人敲晕了。
&esp;&esp;众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人咚的一声倒在地上,眼见队友倒下,那人惊呆了,把队友昏死前的警告抛之脑后:“队长??你干什么啊?!讲不讲武德?说话就说话,动什么手!”
&esp;&esp;白術:“你刚刚也说你们一直待在白祖庙,雕像的事情怎么会不知道?”
&esp;&esp;“你有病吧,我都说了雕像本来就是碎的!!”
&esp;&esp;白術却笑起来:“要是本来就这样,那你们拜的是什么?空气吗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一时间,庙中陷入死寂,只留下那人嘶嘶的抽气声。
&esp;&esp;“我我……”那人“我”不出所以然,抓起昏死的队长狂摇,“队长你醒醒啊!我被套路了说不过他,这跟串通的不一样啊!!!”另一位队友捂住脑袋,唉声叹气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原来你们什么都知道,一直在骗我们。”白惊也反应过来,手中长剑金光大盛,当头劈下,吓得那人面无人色:“会死人的!你这是在犯法!!”
&esp;&esp;白惊也:“我还说你们杀人未遂呢。”
&esp;&esp;眼见着利剑破空而至,那人紧闭双眼,高声大喊:“你们答应过的,只要好好配合就不会让我们死!!”
&esp;&esp;轰!长剑贴着那人斩在地面,裂痕往前延伸,整座庙被纵向劈开。与此同时,众人身后的墙被猛地破开,墙体坍塌,几人向外看去,外面不知何时多了一批修真者,着装各异,一看就来者不善。这些人交叉列队,手中铁制爪钩摇动,铺天盖地甩过来。
&esp;&esp;“终于露面了。”白惊也握紧剑柄,长剑从地上拔出,反身横斩,漫天剑气和爪钩相撞,在空中发出爆鸣。
&esp;&esp;爪钩下雨一般纷纷掉落,那些人冲过来,脚步却是一顿,摇摇欲坠的小庙里爆发出耀眼的光芒,北欧少年握紧十字长剑,翻身冲破屋顶,宝蓝的眼中悲悯无比,洁白的天使之翼在身后展开,霎时间剑气齐发,如同千万箭矢唰唰落下,底下一片人仰马翻。
&esp;&esp;但人实在太多了,余下的修真者继续冲锋,爪钩再度甩出,死死咬住四面墙壁,往外一扯,轰隆一声,整座白祖庙徐徐下陷。
&esp;&esp;刘建国看着砸下来的屋顶:“og。”
&esp;&esp;危急关头,尖锐的哨音响彻上空,无数黑鳞小蛇从角落涌出,潮水一般托举起众人,翻涌着往后退去,白祖庙轰然坍塌,众人毫发无伤。
&esp;&esp;硝烟散去,许釉踩着小高跟站在最前方,长柄镰刀背于身后,蛇群化作黑雾回归镰刀,在长柄上形成蜿蜒的花纹。
&esp;&esp;张小师弟被蛇潮搞得鸡皮疙瘩起一身:“咦,你这术法好恶心。”
&esp;&esp;“给老娘闭嘴!你个废物小瘪三!”黑色镰刀高举头顶翻转,许釉没空用蛇抽他,握紧镰刀猛然挥下,冲在前面的三名修真者被豁然震开。
&esp;&esp;前方,修真者源源不断地涌进来,白惊也和艾克尔正面迎上带头的三名a级,一时间抽不开身。大还丹的副作用还没消失,张棋棋无法活动,由张小师弟和刘建国掩护着往后撤退。
&esp;&esp;汤千树举着郑七海的人头,金属长棍甩出残影,把那些人砸得抱头痛叫:“这些到底都是什么人??!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