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白術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二斤匍匐在脚下,似乎知道自己犯了错,翻着肚皮讨好。白術面无表情,扭着手腕,关节复位。
&esp;&esp;白惊也第一个赶到,在他莫名其妙的目光中,白術转过头:“你这胖狗得减肥了。”
&esp;&esp;白惊也:“?”
&esp;&esp;他又扫了二斤一眼:“顺便绝个育吧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二斤呜咽一声窜出二里地。
&esp;&esp;“灵犬好像不需要绝育吧……”白惊也居然真的开始认真思考,“需要绝育吗?我九岁捡到它,十年来一直没问题啊……”
&esp;&esp;院门口聚集了一堆白家人,有人走向t001,想带他离开,没想到小哑巴异常灵活,翻墙打滚硬是让一帮修真者近不得身,他趁机跑到了白術身后,扯着对方的衣角蹲下来瑟瑟发抖。
&esp;&esp;白術一怔:“他是修真者?”
&esp;&esp;能在北海神界手底下活这么久,硬抗了汤千树一棍还能活蹦乱跳,眼下居然连白家人都抓不住,不是修真者都说不过去。
&esp;&esp;没想到有人却说:“不是才奇怪,这人和白祖长这么像,而且浑身上下也探不出灵力。”
&esp;&esp;“当年,白祖好像也是这样吧,灵力并不外露。”又有人接道。
&esp;&esp;“这有什么可比性?说不定是白祖自己想隐藏实力,好给敌人致命一击。啧,看看,这就叫低调。”
&esp;&esp;白術:“……”
&esp;&esp;t001不肯离开,白術便让他和自己一起住,反正也没离开白家,其余人也就同意了。白家常年翠竹掩映,别有一番曲径通幽的意境,人一走,t小哑巴明显没这么紧张了,白術拿了纸笔放在他面前:“有什么需要的就写在上面。”
&esp;&esp;t001拿起笔,拿笔姿势很别扭,歪歪斜斜写了一个“ho”。
&esp;&esp;看来对回家相当执着。
&esp;&esp;白術:“还有别的什么线索吗?”
&esp;&esp;这次,对方没有摇头,在纸上吃力地画了很多的线条,奈何画技感人,白術没看懂。
&esp;&esp;也许是受t001这张和他本相一样的脸的影响,白術一连几天都在做梦,但并不像之前那样温和。
&esp;&esp;梦中的天阴沉沉的,他似乎躺在什么地方,无法动弹,无数重重叠叠的人影包围住他。电闪雷鸣中,他的意识被高高抛起,穿过极尽奢华的殿宇来到云层之上,下方无数修真者在厮杀,而通往殿宇的台阶上,站着一个浑身浴血的人,长发散乱,血红的刀刃刺入地下,大地四分五裂,风雨飘摇中,白術听到了一个绝望而愤怒的嘶喊——
&esp;&esp;“卡隆——!!!”
&esp;&esp;又是一道闪电划过,白術猝然睁眼,瓢泼的雨砸在瓦上,一片纷杂中,他忽然有种莫名的心焦,转头一看,床头柜上的见独居然开始发亮,他凑过去,才发现是缠在佩剑上的金色缎带在发光。
&esp;&esp;黑暗中,缎带上的符文浸出血色的光芒。白術忽然想起,除了能隐藏见独,这还是一道通讯符,他俯下身,耳朵贴着缎带,果然听到似有似无的呼吸声。
&esp;&esp;“路不尘?”他试探着问。
&esp;&esp;呼吸声停了,继而是很轻的一声笑。半晌,路不尘的声音传来:“吵醒你了吗?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那边出事了对吗?”白術打断他,“你在哪?”
&esp;&esp;“哥哥想多了。”
&esp;&esp;白術:“你在哪?”
&esp;&esp;路不尘没有回答,黑暗中,符文黯淡下去,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&esp;&esp;海上宴会
&esp;&esp;今夜的雨似乎格外大,借着闪电,玻璃窗上蒙了一层雨帘。白術抓起见独,翻身而起,他打开床头柜,从里面掏出一个盒子,一面冲下楼,一面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块东西。
&esp;&esp;空盒子砸在地上,在昏暗中发出闷响,他握着一块玉佩,一路闯进大雨里。
&esp;&esp;冰凉的雨水浇在身上,金色缎带慌忙延长,在头顶螺旋盘绕成伞状,挡住瓢泼大雨。白術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看向手里的玉佩,总算冷静了一些。
&esp;&esp;金色缎带是路不尘的炼化的,现在还有灵智,说明情况还没那么严重,但之后就说不准了。时隔一百年,路不尘变了很多,不过总有些特质是不会改变的,所以在从听到回答的那一刻,白術几乎是本能地察觉出了问题。
&esp;&esp;这次行动只有两位仙联首席参与,行事重在隐蔽,虽然不知道遇上了什么,但按照路不尘的性格,说不定真的会不管不顾做出些什么,以前也不是没有过,这人连自己的死都考虑到了,还有什么不敢做的?
&esp;&esp;前脚向他承诺会平安回来,后脚就挂了通讯符。白術快被气笑了,恨不得立马穿过去把人揪回来,然后,然后……他一时间还真想不出该怎么个然后法。
&esp;&esp;大雨滂沱,白術直奔白楚意的旧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