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路不尘握住白術拿剑的手:“不是攻击我,那东西是在声东击西,我们被耍了。”
&esp;&esp;艾克尔一愣,猛然回头,空气中的血腥味更重了,而刚刚还在挣扎叫嚷的高矮胖瘦四人,已经在无声无息中被撕成了两半。
&esp;&esp;发型潮流
&esp;&esp;鲜血漫过地面,陷入黑暗的船舱一片死寂。
&esp;&esp;艾克尔站在原地,瞳孔缩成一个极小的点,手中紧握着骑士勋章,冲上去把往外爬的蒋渡迟提起来抵到墙上,十三四岁的身体还是过于矮小,他抓着蒋渡迟,有些吃力,双手颤抖:“阿德勒在哪里?!”
&esp;&esp;这一冲击直接让蒋渡迟把嘴里的棉花吐了出来:“死小鬼你有毛病吧?!老子招你惹你了?有事找你爹妈去!”
&esp;&esp;艾克尔松手,一拳砸在对方的脸上:“你的手下有阿德勒的勋章!你们一定知道他的下落!”
&esp;&esp;蒋渡迟倒在地上,面具被打歪了也不在意,忽然盯着艾克尔身后,那里站着路不尘,他咧了咧嘴:“老子就说怎么这么熟悉,姓路的,你这条狗鼻子可真灵啊,躲到这都能被你找到。”
&esp;&esp;他神经病一般地笑起来:“老子说过,最好别让我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哈哈哈——”
&esp;&esp;艾克尔又一拳砸在他脸上:“回答我!”
&esp;&esp;这一拳很重,蒋渡迟被打得偏过头去,淤青从面具下蔓出来。“你是说北欧骑士团的那个二愣子?”他总算开始回应艾克尔的问题,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路不尘,“哦,老子想起来了,他被老子弄死扔海里了,他那块破铜烂铁被我赏给手下了,哎呦喂,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啊哈哈哈哈……”
&esp;&esp;癫狂的笑声回荡在整个空间,艾克尔微微一怔,浑身颤抖,血丝布满双眼,他握紧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对方身上:“你闭嘴!”
&esp;&esp;“想报仇?来来来,反正老子死不了哈哈哈……”
&esp;&esp;蒋渡迟只是大笑,仿佛彻底疯了。艾克尔打累了,拿起十字长剑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将他的剑夺下来。
&esp;&esp;艾克尔扭头:“路首席?”
&esp;&esp;黑猫面具下,路不尘盯着十字骑士剑锋利的剑刃,伸手将剑还给少年:“他还没本事杀骑士团的副团长。听他说话还不如听牧肖给你算命。”
&esp;&esp;艾克尔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姓路的你他妈少——”蒋渡迟大叫起来,刚一张嘴,一柄长剑猛地刺穿他耳边的铜墙铁壁,火星子蹦到他头上,烫焦了乱七八糟的头发。
&esp;&esp;白術转过身,拔出见独:“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”
&esp;&esp;“啊啊啊仙联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!!”蒋渡迟尝试去护已经卷曲的头发,奈何手被灵压手铐束在身后,根本抬不起来,大骂,“老子养了这么久的头发全毁了!”
&esp;&esp;白術:“你留这么长的头发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蒋渡迟:“关你屁——”
&esp;&esp;路不尘抬脚踩中他的脸,强行把蒋渡迟的话逼回去,动作慢条斯理中透出一丝残暴,他看向白術,温声:“没什么,个人癖好吧。”
&esp;&esp;艾克尔:“这个我知道一点。路首席有一头长发,当年修真界就流行过一段时间这种发型,算是对强者的崇拜。跟现在流行的白祖同款吊坠一个意思。”
&esp;&esp;白術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流向趋势?
&esp;&esp;艾克尔:“不过大家很快发现,留这种长发打架会不方便,就渐渐放弃了。”
&esp;&esp;确实,发型不如小命重要。白術盯着路不尘看,忽然开始脑补他打架时被人扯住头发的样子。路不尘对上白術毫不避讳的目光,立刻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无奈解释:“没人能扯到我的头发。”
&esp;&esp;艾克尔:“路首席的头发之所以这么长,是因为他很强,灵力外溢造成的,普通攻击都砍不断。窥天上,还有人为专门研究他头发,搭了几千层楼的帖子。”
&esp;&esp;路不尘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白術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白術指着蒋渡迟:“所以他在追潮流?”
&esp;&esp;“其实不算。我曾经在窥天上看到别人的分析,蒋渡迟这个人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去判断,他学着路首席蓄长发,是因为他觉得路首席这一头长发肯定和力量有关,于是就去模仿。”艾克尔摊手,“但几十年来一直没有成功,因为仙联每次发现他,都避免不了一场大战,头发就会在打斗中被削掉。”
&esp;&esp;路不尘踩着蒋渡迟,发出一声冷笑:“蠢货。”
&esp;&esp;白術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不由看向蒋渡迟那一头半长的头发,断口参差不齐,应该是长年被不同的武器、不同的力道削掉造成的。这是有多执着……
&esp;&esp;蒋渡迟有不死bug,放任不管又难让人放心,只能带出去关起来。白術拿出棉花重新把他的嘴塞起来,为确保不掉,还在外面用布条缠了好几圈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