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艾克尔:“我们接下来怎么办,去找那个渔夫进入404调查?”
&esp;&esp;索尔:“好孩子,你的思路非常正确。”
&esp;&esp;白術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看样子这位索尔先生对进入404房间非常热衷。
&esp;&esp;“这种思路也非常危险。”白術道。
&esp;&esp;索尔:“那你说该怎么办,这位在房间里也戴着面具的狐狸先生?”
&esp;&esp;白術双手一摊,微笑:“我当然是听我们首席的。”
&esp;&esp;身旁响起一声很轻的笑,索尔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看向路不尘。
&esp;&esp;路不尘起身,单手扣上黑猫面具:“先去验尸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白天的船舱并不比晚上好到哪里去,空气中散发着令人不快的霉味。阿德勒背着重剑,走在最前面带路,剑身在黑暗中也隐隐发光,衬得他整个人极为高大英武。
&esp;&esp;“我醒来的地方就在前面,他们的尸体就在那。”阿德勒指向前方,忽的一愣,“不见了。”
&esp;&esp;走廊的尽头停着一部电梯,透过镂空的电梯门,可以看到满墙干涸的鲜血。阿德勒冲上去,按开电梯门,看着空无一物的内部,陷入沉默:“怎么会……”
&esp;&esp;白術退后一步,转身向后面走去,迎面碰上赶上来的艾克尔,少年气喘吁吁:“前辈,不用去看了,昨天死掉的那五个人,他们的尸体也都不见了。”
&esp;&esp;“看来圣女号喜欢收藏尸体,死在船上的人都会被带走。”索尔打量着鲜血四溅的电梯,转头看向路不尘,“路,你想检查尸体的计划要改一改了,我们得去找渔人。”
&esp;&esp;“也许我有办法。”阿娅带着尖顶帽,宽宽的帽檐笼住她的半张脸,“我可以通过水晶球进行占卜,看看这里发生过什么。”
&esp;&esp;听说女巫的水晶球也是一件闪闪发亮的漂亮物件,白術的眼睛亮了亮,就看到阿娅将手背到身后,捏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透明弹珠。
&esp;&esp;白術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抱歉。”阿娅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,“本命武器和主人的羁绊太深,也会受到圣女号的影响。水晶球只能变这么大了。”
&esp;&esp;一抹金光闪现在路不尘指尖,凝成迷你版玄天箭,他颔首:“理解。”
&esp;&esp;索尔发出幸灾乐祸的笑:“啊,那可真是遗憾。”
&esp;&esp;路不尘轻飘飘地说:“确实,毕竟相比我们,你连本命武器都报废了,真是遗憾。”
&esp;&esp;“?”索尔摘下胸前的怀表,打开盖子,隔着面具都能感觉到,阿斯加德的首席要碎掉了,“这是什么东西!我的……我的表盘怎么变成飞镖盘了??”
&esp;&esp;嗖——金光划破黑暗,玄天箭正中红心。索尔把它拔出来扔回去,把怀表合上,心疼地擦了擦。
&esp;&esp;白術伸手接住玄天箭,递给路不尘:“难道索尔首席没发现吗?圣女号上不存在任何和时间有关的东西,比如座钟、挂钟、手表——”他勾起唇角,加重了语气:“怀表。”
&esp;&esp;索尔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阿娅意外的语气中渐渐透出惊喜:“索尔,原来的你回溯之钟坏了,早知道我就直接下手了。”
&esp;&esp;索尔:“……娅,我说我其实还是爱你的你相信吗?”
&esp;&esp;女巫阿娅发出一声冷笑:“那我就更要杀你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但是现在我还有事情要做,给我让开。”阿娅推开索尔,走入电梯,玻璃珠,哦不是水晶球悬于头顶,她闭上眼睛,像是吟唱一般开始念咒。
&esp;&esp;阿德勒:“真的可以占卜到之前发生的事?”
&esp;&esp;艾克尔:“放心吧,女巫的占卜是天道赐予的能力,不会因为实力削弱而改变。我的母亲可是女巫组织中,占卜能力最厉害的。”
&esp;&esp;阿娅的眉头忽然蹙起。
&esp;&esp;路不尘:“不对。”
&esp;&esp;索尔:“嗯?”
&esp;&esp;阿娅身子一歪,猛地吐出一口血。电梯门在此刻自动合拢。
&esp;&esp;艾克尔:“妈妈!”
&esp;&esp;一道白影从身旁闪过,直奔电梯。白術冲向电梯,百米之外,卡在护栏间的见独震断精钢锁链,应召而来!
&esp;&esp;他握紧剑柄,朝着即将关闭电梯旋身斩下……
&esp;&esp;浪迹天涯
&esp;&esp;剑光划破黑暗,仿佛极昼突然降临,所有人眼前充斥着白芒,就在这短暂的零点几秒内,白術单手劈开镂空的电梯门,闪现在电梯中,把即将倒下的阿娅推了出去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