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啊啊啊……”t001极力挣扎,一口啃在了索尔的虎口上。
&esp;&esp;试验之厅
&esp;&esp;眼见着对方就要啃上来,索尔无所谓一笑,化境的肉身已经和常人有了质的区别,可不是随便咬一咬就能受伤的。下一秒,手上一痛,索尔翘起嘴角立刻垮下来,手一松,盯着虎口上两排深深的牙印陷入沉默,半天得出结论:“他绝对不是当年叱咤风云的白祖,咬人太没品了。”
&esp;&esp;白術跟看白痴一样看着他。t001灵活地跳开,一下蹿到他身后,探出脑袋有些瑟缩地望着索尔,被白術揪着领子提到面前。
&esp;&esp;白術盯着那张和自己本相一模一样的脸,蹙眉:“你应该在白家。”
&esp;&esp;索尔:“你认识?”
&esp;&esp;“华夏仙联在聊城将北海神界连根拔起的时候,发现里面关了一个……和白祖长得一样的人。”白術指着t001,“之后这人就被送往了白家。”
&esp;&esp;“洛州白家和这里相隔上万公里,他看起来除了牙口好点,一点灵力都没有。”索尔忽然想起什么,“等等,你说北海神界?”
&esp;&esp;白術:“有什么问题?”
&esp;&esp;煤油灯扑扇着翅膀飞到t001面前,将他脸上的缝合性疤痕清晰地照出来。索尔:“我之前听说过一件事,不久之前华夏仙联清剿蒋渡迟的87号总部……确切的说,是路不尘一个人端了那地方,还发现了一批奴隶。”
&esp;&esp;白術眼神微闪:“你怎么知道?”
&esp;&esp;“各国仙联都有自己的情报部门,这不需要我多说,探不到机密,小道消息还是有的。”索尔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,“你永远都想象不到,那是一种怎样诡异的场面,这批奴隶在北海神界干着最低等的活,趴跪在那群亡命徒脚下苟且偷生,却共用着同一张脸。”
&esp;&esp;白術猛然看向一旁的t001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对,就是这张脸。”索尔道,“也只有蒋渡迟这种疯子敢这么做,他一直以激怒路不尘为乐,这次算是他最成功的一次。这人从全球各地抓了一些流民和低阶修真者,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,将他们改造成白術的样子,进行奴役。”
&esp;&esp;“白術作为路不尘的恩师,他用这种方式践踏昔日的救世主,无异于踩在了路不尘的脸上。结果可想而知,87号总部,除了蒋渡迟,几乎全军覆没,如果不是我的线人跑得早,估计我也不会知道这件事。太可怕了。”
&esp;&esp;聊城二重境中,狼尾少年暴怒的样子再次浮现在脑海。白術忽然觉得喉头有些发紧,微微偏头,抬手轻抚了一下耳垂上的十字耳钉,心这才定下来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们面前这个人,是那批奴隶中的某一个?”
&esp;&esp;索尔:“极有可能。”
&esp;&esp;t001看起来很害怕索尔,一个劲往白術身后躲。白術转身,浅灰的眸子盯着他:“是谁带你来这的,你不是想回家吗?”
&esp;&esp;“家”这个字似乎是某种带着魔力的开关,t001的眼神忽然变得空洞起来,像是被魇住了一般,赤着脚一声不吭地朝后方漆黑的通道走去。
&esp;&esp;索尔:“他这是……”
&esp;&esp;白術:“跟上。”
&esp;&esp;这条通道似乎没有尽头,煤油灯煽动翅膀照亮前方的黑暗,两人一灯就这样跟着t001七拐八绕,墙边时不时出现一具白骨。眼前的布局错总复杂,让白術有种回到聊城地下城区的错觉,恍然间,t001停在了一扇半开的大门前,侧着身子钻了进去。
&esp;&esp;煤油灯刚好卡在了门缝中,索尔上手帮忙,轻轻一拨,整扇门板向内颓然倒下,在地上砸出一声巨响,激起飞扬的灰尘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索尔耸了下肩,“这门该修了。”
&esp;&esp;白術看了眼他的衣领,把煤油灯抓在手里:“借灯一用。”说着踩着门板走了进去。
&esp;&esp;里面是一个极为宽阔的方形大厅,这种各样的杂物翻倒在地,已经腐朽不堪,最值得注意的是,大厅中央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玻璃罐子,每一个都足足一人高,罐子都已经空了,玻璃碴子铺了一地。
&esp;&esp;金色缎带似乎很不满意有东西抢它的活,末端时不时甩起,一下一下抽在索尔的煤油灯上。
&esp;&esp;不远处传来动静,白術抬起手里的灯,就看到t001走到其中一个罐子前,沿着上面玻璃破损的大洞钻进去,抱着膝盖蹲在里面不动了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白術走上前,举灯绕着t001走了一圈,目光一顿,玻璃罐底座上有一块凸起的平面,他伸手抹掉上面的灰,露出底下刻着英文的金属牌,第一行就是一串编号:t001。
&esp;&esp;他抬头注视着罐子里的人:“这就是你的家?”
&esp;&esp;t001总算有了回应,很轻地点了一下头,像是突然恢复了神志,从罐子里爬出来,一个劲的把白術往门外推,有些焦急。白術在他的半推半扯下挪了几步,路过其中一个罐子的时候,脚步一顿——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