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听到这,白術问:“谁的手?”
&esp;&esp;话音刚落,黑暗中冲出无数锁链,如同暗夜里夺命的箭矢。
&esp;&esp;“见鬼的又来了。”索尔顾不上回答,急忙甩出扑克牌,变成巨大的盾牌挡在身前,预想中的冲击却并没有出现。反倒是头顶响起了雷霆击地般的爆炸声,连带着地下通道都开始震动起来。
&esp;&esp;小石子簌簌下落,索尔把盾牌举在头顶遮挡:“上面发生什么了?!”
&esp;&esp;发起攻势的锁链自动回缩,罗摩站在通道尽头,抬头望向头顶虚无的黑暗,消失在原地。
&esp;&esp;轰!又是一声巨响,头顶的天花板在晃动中蔓延出道道裂痕,紧接着,一股熟悉而沉重的威压从这些缝隙透进来。
&esp;&esp;白術心头一跳,缠在手腕上的金色缎带爆发出金光,下一瞬,眼前的通道空间开始扭曲,一只手从后方轻轻环过他的腰,往后一带。
&esp;&esp;白術退后一步,脊背撞在了结实的胸膛上。
&esp;&esp;他已经不在地下通道了。残破的圣殿内,半边的穹顶已经被打穿,幽光透过薄雾洒在裂痕遍布的砖石上,剪出两道相贴的影子。
&esp;&esp;白術呼吸一滞,因为身后的人从后方完完全全地抱住了他,逐渐收紧的双臂微微颤抖,呼吸热烈而滚烫——
&esp;&esp;“哥哥,这次我找到你了。”
&esp;&esp;时间幻象
&esp;&esp;修真历十一年,昆仑山腹地大雪纷飞。
&esp;&esp;白茫茫的山川荒野中,一个小黑点正在往这边移动。
&esp;&esp;那是一个人,身后一长串的脚印在这纯白的世界中无限延伸。天裂结束后,没有人知道这十天十夜里,他在这茫茫大山中走了多久。
&esp;&esp;一群人抬头眺望着,神色哀凉,为首的少女一头红发,雪花落在她身上,融成水珠,和脸上的泪水一齐滚落。她一看见那人,立即奔过去。
&esp;&esp;“师兄,找到了吗?”
&esp;&esp;黑发黑瞳的青年背着刀出现在眼前,额前凌乱的碎发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层阴影,干裂发白的唇紧绷着。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,他冲着少女慢慢摊开手中的东西——
&esp;&esp;满是血痕的掌心里,躺着一枚圆形方孔铜钱。
&esp;&esp;“我……找不到他了……”
&esp;&esp;青年破碎沙哑的声音飘散在风雪中,呼啸着被卷入苍茫的长空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幽光洒在废墟上,远处的海风裹挟着沉沉死气灌注殿内,带起路不尘的一缕长发,飘过白術的颊边。
&esp;&esp;正前方是高高的台阶。台阶之上,锁链交织,将一具金属棺材吊在半空中。白術看过去,微微皱眉,那只悬空金属棺的表面,雕满了眼睛,挨挨挤挤在一起,有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感。
&esp;&esp;卡隆就在里面。
&esp;&esp;路不尘绕到白術身边,手中出现玄天,脸色沉静,金色长箭凝聚在弓弦之间,转瞬之间冲向那具悬空棺。
&esp;&esp;轰隆一声,金光炸开,烟尘四起。几秒后,烟尘散开,露出完全炸毁的台阶,但是悬空棺却毫无损伤,一个血肉模糊的人从碎石中爬起来,身上的伤口迅速复原,发出癫狂的大笑:“哈哈哈哈,姓路的,继续炸啊,你炸几次老子就拦几次!”
&esp;&esp;路不尘再次搭弓拉箭,黑沉沉的眸子盯着那人:“滚开。”
&esp;&esp;“要滚也是你滚!”蒋渡迟展开双臂,“这里是南海神都!老子凭什么滚?!”
&esp;&esp;“其实你走开也没关系。”一道声音横插进来,罗摩站在悬空棺上,一手抓着锁链,绿色的眼睛弯起,“这座金属棺是我造的,没人能打穿。”
&esp;&esp;蒋渡迟大骂:“你给老子下来!敢踩在我义父头上,老子要剁了你的脚!”
&esp;&esp;罗摩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华夏仙联首席,你来的比我预想中要快。”罗摩落到地上,看着路不尘,这应该算是我们第二次见面,上次你揪我脑袋的事我就不计较了,说到这,你难道不好奇我是怎么活下来的——”
&esp;&esp;尾音还没落地,一道玄色身影唰地出现在他身侧。罗摩的双瞳骤然紧缩,一只拳头已经直达眼前,只差一厘却堪堪止住。
&esp;&esp;轰——这一拳带起的劲风隔着罗摩的头,冲向上方的悬空棺,冲击之下,锁链齐齐震断,金属棺直直坠落,在地上砸出一个凹坑,裂痕蛛网般蔓延。见到这一幕,蒋渡迟哭爹喊义父地冲向棺材,想将其打开看看情况:“草这棺材怎么没缝啊!!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