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白術随意地抬手,霎那间一抹炫目的金色从袖口窜出,熟悉而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冲至面门,李自瞳孔一缩,整个人像是被一股巨力死死攥住,连呼吸都忘记了。
&esp;&esp;金色缎带“昂首”走完开场,又十分配合地缠回到腕上,将外放的气息掩藏。白術站起身,拍了拍浑身僵硬的李自:“放轻松,他没来,忙着在医院处理烂摊子呢。”
&esp;&esp;李自一下撑着桌子大口喘息,后背出了一身冷汗,仿佛刚从水里被捞出来,白術的声音环绕在耳畔:“别这么紧张,我只是给你展示一下我是怎么进来的——从医院那个就可以很明显看出来,隔断出来的空间具有筛选机制,只邀请特定的人进入,而人区别于人,最直观的就是气息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进入这里之前,我还有点担心,虽说出自同一人的手笔,但这两个空间位置各异,筛选条件会不会不共通?”白術笑了一下,“现在看,我赌对了。”
&esp;&esp;李自陷入沉默,回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妹妹,咬牙道:“你说这么多,就是来抓我的吗?那你可以动手了。”
&esp;&esp;白術却坐回到卡座里,支着脑袋,盯着对面桌上被切开的草莓蛋糕,以及烧了一半被放在旁边的数字蜡烛:“生日蛋糕不吃完吗?”
&esp;&esp;李自一愣:“什么?”
&esp;&esp;白術的目光扫过双眼紧闭的李再:“你这个做哥哥的也真是,明明是小姑娘过生日最开心的时候,一定要把人弄晕,还在这里对着一个想吃蛋糕的无辜路人散发敌意。”
&esp;&esp;李自的表情有些懵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白術的意思,有些不可置信地“啊”?
&esp;&esp;白術:“啊什么啊,还不把你妹妹弄醒吃蛋糕。”
&esp;&esp;李自问:“……为什么?”
&esp;&esp;白術盯着他:“因为我觉得,你最后还是会回到仙联的,不是吗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,一天的繁忙在落日的余晖中渐渐沉寂,暖色的光铺散在静谧的空间内,蛋糕店内的陈设被笼上一层朦胧的毛边。
&esp;&esp;李自静静站在原地,终于像是卸下了一身的重担,重重地落回到座位上。他弓着脊背,低头默默捂住脸:“……这是路首席的意思吗?”
&esp;&esp;白術低头看了眼袖中符文闪烁的缎带:“姑且算是吧。”
&esp;&esp;李自深吸一口气,终于哑声说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没办法了,李再还这么年轻,我不能看着她去死。本来答应说今天要给她过生日,我们说好了的……如果我今天被带走,她会很难过,但我,但我又不想让她知道,她引以为傲的哥哥做错了事……我会回去,能不能别告诉她?”
&esp;&esp;白術静静地看着他:“你选择逃跑,不光是想给你妹妹过生日吧?还有确认她的病是不是真的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是”李自承认,“审讯的时候,我就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,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,逃跑之后也是对方主动用特殊信纸联系我,说会为我争取过生日的时间。”
&esp;&esp;……对面人还怪好的。白術看李自一脸不知情的样子,直接说:“那你知不知道,给你争取的这段时间,是用住院部二十层楼的人换的?”
&esp;&esp;李自后知后觉反应过来:“什么?!”
&esp;&esp;“不然你以为怎么能困住首席这么长时间,人命是对行动的最好束缚。”白術看着李自越来越苍白的脸,知道是真问不出什么了,这人纯属在被当枪使。
&esp;&esp;那对面的目的又是什么?
&esp;&esp;【亡祭】死了,来找场子挑衅?
&esp;&esp;白術略加思索,问李自:“你身上还带着信纸吗?”
&esp;&esp;“有。”李自把仅存的信纸掏出来,薄薄一层。
&esp;&esp;白術:“就两张?”
&esp;&esp;李自表情窘迫:“我平时不常用,这纸只能用灵石买,还挺贵的,最次也要五灵石一张,换算成华夏的流通货币,大概也要500多元一张,而且只能用一次,所以没买多少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白術平时看白惊也壕惯了,突然意识到,原来灵石也是稀缺资源,他直接从兜里掏出手机,迎着李自懵逼的表情,用“灵石通”扫了十枚灵石过去:“买你这两张,写点东西过去。”
&esp;&esp;李自:“写什么?”
&esp;&esp;白術:“弱鸡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
&esp;&esp;李自没有多问,依照白術的话写下,灵力催动下,信纸自燃,余烬消散在空中。李自抬头:“可以了,但是不一定会有回应。”
&esp;&esp;话音刚落,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瞳孔倒映出空中突然出现的光点,那些光点逐渐聚集,在眼前组成一个个文字,不一会,就有大片的文字环绕在周围,随着空气轻微流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