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见独被他收进系统,金色缎带就只能安安静静地缠在手腕上。好久都没见这家伙出来活动,白術低头:“它这是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路不尘垂眸,扬起一边眉,“呵”了一声:“它在教训我。”
&esp;&esp;白術头顶冒出一个问号。
&esp;&esp;金色缎带的反应非常大,松开路不尘的袖子造空中狂甩,像是在摇头。白術:“我觉得它好像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&esp;&esp;路不尘:“它觉得我说错话了。”
&esp;&esp;白術:“就这么简单?”
&esp;&esp;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&esp;&esp;金色缎带甩的更厉害了,白術把它收起来一圈圈缠回到手腕上:“你要不因为它不会说话,就欺负它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会?”路不尘的尾音轻飘飘的,指腹在白術手腕处的缎带上轻轻磨了一下。
&esp;&esp;那块地方刚好覆盖着凸起的腕骨,白術的小指微微一颤,听路不尘道:“哥哥信它不信我么?”
&esp;&esp;白術:“……”又开始了。
&esp;&esp;“你们嘀嘀咕咕干什么呢?”白四九捧着一筐红烛迈过门槛,将蜡烛一根根插回到烛台上。
&esp;&esp;“没什么。”白術垂下手,看着白四九忙碌的背影,扎起的红色卷发随着动作轻晃,“四九,你之前进入降神村,只是在给村民修祠堂?”
&esp;&esp;白四九:“也没有,还干了其他的,比方说在空间裂缝前布下障眼法,还有把你们送进来的家畜关好。”
&esp;&esp;白術又问:“你应该意识到,我们在领域当中吧。”
&esp;&esp;“嗯,猜也能猜到了,不然我哪里会这么容易中幻术?”白四九说,“幻术的出发契机应该就在化祟的霜歌身上,也是我大意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选择帮忙修建祠堂,是因为也觉得,七日轮回和出去的办法有关吗?”
&esp;&esp;“或许吧……”白四九插下最后一根红烛,“不过,还有一个原因。”
&esp;&esp;“漂亮姐姐!”一道彩色的身影越过忙碌的人群奔进祠堂,她捧着一束火红的花,飞扬的发丝和彩绦随着奔跑起起落落,“我给你送整个降神村最好看的花来啦!”
&esp;&esp;白四九转过身,笑了笑。
&esp;&esp;还有一个原因……
&esp;&esp;她道:“我欠她一个完整的七日轮回。”
&esp;&esp;深山石像
&esp;&esp;在众人的帮助下,村民们总算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将天女祠堂修缮完成。
&esp;&esp;黎火矫健地攀上祠堂的尖屋顶,将最后一根彩色飘带系在屋顶上。落日沉山,漫天的余晖将天穹搅成浓丽的色彩,降神村的村民开始抓紧回家,准备今晚仪式所需的物件。
&esp;&esp;长长的彩色飘带在头顶延展,驴友们席地而坐,仰望神圣气息浓郁的祠堂:
&esp;&esp;“你们说,等仪式完成了,我们真的就可以出去了吗?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啊,不过这里有山有水、空气还好,如果真的出不去,我感觉在这里住下也挺好的。”
&esp;&esp;“呸呸呸,别说丧气话,我们跟着路首席,肯定能出去的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,等我们出去了,这几天的经历,我可以和亲戚朋友吹十年牛!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杨栋倚着锄头,摘下头顶的草帽给自己扇风,闻言,瞅了眼聚在一起聊天的普通人,对汤千树道:“那他们出去是没得吹了,这次行动涉及二重境机密,估计一出去就会被逮住,催眠删记忆——话说,你知道路首席他们去干什么了吗?”
&esp;&esp;修缮完祠堂后,白術几人便离开了,只留下杨栋和汤千树照看剩下的人。汤千树说:“我姐和白家主继续去搜寻二重境异常了,至于首席和顾问……他们好像跟着黎火去了村长家。”
&esp;&esp;“去老村长家?”杨栋讶然,“去哪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