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监控室里还有不少人,全部安静如鸡。只有电脑前的幺鸡捂着额头发出一声长叹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一片死寂中,两位当事人一个稳坐在监控室里,看似面色如常,实则耳根红到了脖颈,而另一位面对蒋渡迟期待的神情,平静地发出一声:“哦”。
&esp;&esp;众人:嘶……
&esp;&esp;“什么叫‘哦’??!”一发积攒多年的大招只给对手挠了下痒,蒋渡迟彻底疯狂了,开始歇斯底里地重复刚才的话。
&esp;&esp;牧肖忙拍桌子:“把这东西的嘴堵上!别审了别审了!都散了!!”
&esp;&esp;两位审讯员如梦初醒,冲向蒋渡迟,按头的按头,堵嘴的堵嘴。
&esp;&esp;混乱中,记录员看向监控:“牧副,刚刚的内容也要记下来吗?”
&esp;&esp;“不准记!!!”
&esp;&esp;白術不仅高估了蒋渡迟的下限,还低估了华夏仙联全员的接受能力。当天,华夏仙联首席被迫出柜的消息传遍总部,内部各群聊讨论得如火如荼。
&esp;&esp;顶楼首席办公室,牧肖刷着手机里的聊天消息,默默看了眼对面沙发上并排而坐的两人,半天憋出一句:“挺好的。”
&esp;&esp;白術看了他一眼:“哪里好了?”
&esp;&esp;“大家都挺高兴的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哦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……”
&esp;&esp;气氛再度陷入微妙。
&esp;&esp;牧肖咳嗽两声:“哎呀现代社会了,我们没那么封建的,我去看看明年的预算,等时局稳定,风光大办一下。”
&esp;&esp;路不尘抬头,看着他:“多布置一点亮晶晶。”
&esp;&esp;牧肖:“哪种亮晶晶?需要大钻戒吗?”
&esp;&esp;路不尘:“可以。”
&esp;&esp;白術:“……你们两个别说话了。”
&esp;&esp;路不尘和牧肖同时闭上嘴。
&esp;&esp;牧肖还想再扯点什么,一张通讯符如救星般浮现在身侧,另一头有人汇报:“牧副,永和镇的那对夫妇过来了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收养蒋渡迟的夫妇来到了京都。
&esp;&esp;三人抵达接待室,便见一对模样普通的中年夫妻抓着仙联成员的手,恳切地说:“小伙子,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那孩子虽然脾气差了点,但心是好的,怎么会是蒋渡迟呢?”
&esp;&esp;“对啊,他要真是那个恶贯满盈的仙联通缉犯,我们怎么还会活着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听完这话,牧肖叹了口气,率先走进去。白術和路不尘站在接待室门口,对视一眼,并没有进去。和普通民众打交道这件事情,还是牧肖擅长。
&esp;&esp;接待室的门合上,两人靠在走廊的窗边,看着远山上的厚厚的积雪。白術支着脑袋,忽然道:“打算什么时候再去永和镇?”
&esp;&esp;路不尘一静:“哥哥为什么会这么问?”
&esp;&esp;“祥符小区的那56个人和派出去的仙联小队,不是蒋渡迟杀的。他只是恰好成为了幌子。对吗?”白術转头看他,“你过去的时候,只发现了蒋渡迟这一个异常,而且他当时并不在小区范围内。这一切都太过简单了。”
&esp;&esp;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哥哥。”路不尘低头笑了笑,“我去探查的时候,祥符小区内部并没有异常,却被评为高危级别的诡异事件。这种情况,要么是去的时间不对,要么是人不对。”
&esp;&esp;白術单刀直入:“你是怀疑祥符小区的居民有问题?”
&esp;&esp;路不尘的望向远方,眸色深沉:“大规模死亡事件发生后,其余居民被转移,现在‘蒋渡迟’这个危险解除,他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大张旗鼓地封锁、抓捕和审讯,一套完整的流程向外界宣布警戒的解除。但真正的行动才刚刚开始——
&esp;&esp;白術:“这次我陪你,别拒绝。什么时候出发?”
&esp;&esp;路不尘想了想,说:“今晚。”
&esp;&esp;吊起来打
&esp;&esp;华夏西南,永和镇,祥符小区。
&esp;&esp;暮色隐入幽暗,道路上的路灯接连亮起,许是刚出过事的缘故,整个小区都显得阴气沉沉。
&esp;&esp;一阵噼里啪啦摔碗动静从一楼住户的窗边传出:
&esp;&esp;“我真受不了你了!天天除了喝酒就是打牌,孩子孩子不管,工作工作不找!我嫁给你真是瞎了眼!”
&esp;&esp;“我还瞎了眼呢!一天天打扮成那样出去,说是去和小姐妹逛街,谁知道是不是有了下家!一天天就知道花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