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白術:“听起来比召唤天裂还要无聊。”
&esp;&esp;【天召】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白術问:“148也是天收童子命吗?”
&esp;&esp;【天召】:“是比天收童子命还要特殊的存在,可以说,这个世界上,这样的人,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,只有一个。”
&esp;&esp;白術揉了揉眉心,和血色重瞳对视:“最后一个问题,为什么选择聊城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【天召】:“白術,你真以为我抓你到这,是来跟你聊天的吗?”
&esp;&esp;白術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:“不然呢?让你看到我在束缚中痛哭流涕?还是绝望到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?你无非是想牵制我,让路不尘自乱阵脚、孤立无援,然后被迫走向飞升……”
&esp;&esp;白術说着说着就笑起来,神情竟比那些穷凶极恶之徒还要癫狂三分,【天召】听得心烦意乱,觉得自己抓了个祖宗,抬手猛然收紧,同时,一股无形的力量同样扼住了白術的喉咙。
&esp;&esp;笑声戛然而止,白術整个人被凭空提起,束缚四肢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,一股窒息感涌上大脑,颈骨发出可怕的咔咔声。白術没有挣扎,深深看了一眼【天召】,随后像等死似的闭上眼睛。
&esp;&esp;意识昏沉之际,【天召】猛一甩手,白術飞出去,重重撞在血色光幕上,咚的一声,又翻滚着砸在地面上,偏头出一口血。
&esp;&esp;没有系统加持的身体实在太脆弱了,白術蜷缩在地上,感觉到自己的肋骨断了两根,但断骨之痛,不及精神被撕扯的痛苦。
&esp;&esp;瘦削的身影轻微颤抖,意识迷离中,白術伸手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左耳的十字耳钉,在圣石的屏蔽下,路不尘已经无法通过耳钉定位到他了。
&esp;&esp;可是好奇怪,他明明已经习惯了疼痛,为何摸到耳钉的那一刻,心却钻心的痛?
&esp;&esp;“你想激怒我,好叫我杀了你?”【天召】的冰冷声音响起,“我不会让你如愿的。”
&esp;&esp;白術笑了笑,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,他看着对方:“谁说的,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会比我更惜命。毕竟我要是这么容易死了,你会很不甘心的吧?”
&esp;&esp;【天召】蹙眉:“我为什么会不甘心?”
&esp;&esp;白術轻笑:“因为我抢了你的一切啊。”
&esp;&esp;【天召】一静:“白術,你又在耍什么花样?”
&esp;&esp;“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吗?”视线中,青年微笑着看他,“你的降临,是需要和载体的记忆和情感融合,对吧?”
&esp;&esp;“那又怎么样。”
&esp;&esp;“拥有了别人的一生,你真的分得清自己是谁吗?”
&esp;&esp;“我是【天召】。”
&esp;&esp;“不,现在的你,不是天道化身。你眼中的恨意骗不了人,你是148。”白術微微昂首,因为不断的喘息,声音沙哑,随后迎着【天召】复杂的目光,他又神经质地自顾自摇了摇头,“但148又是谁呢?在斗兽场的时候,你濒死之际看我的眼神,有太多不甘心了,说明你早就知道我是谁——”
&esp;&esp;【天召】呵道:“闭嘴!”
&esp;&esp;白術扯了扯嘴角:“我记得你的能力是催眠,虽然只是e级修真者,但你的催眠能力非常强大。知道能让我立即陷入催眠的,目前为止只有你一个吗?你连我都能催眠,为什么不能催眠一个虚弱的天道化身?!”
&esp;&esp;“我让你闭嘴!”
&esp;&esp;【天召】大手一挥,天眼地缚阵瞬间发动,环形的血色光幕骤然显现,朝白術不停地逼近,仿佛有一只大手一把扯住混乱的神经,疯狂叫嚣着痛苦,白術的身影晃了一下,但他依旧站直了,眼神锐利到似乎能洞穿一切,将心烦意乱的【天召】钉死在真相的舞台上——
&esp;&esp;“为什么让我闭嘴?我猜对了是吗?”白術的七窍渗出血迹,看上去骇人无比,他笑着、喘息着、拔高音量,“你在害怕什么?在害怕曾经那个任人摆布的懦弱无能的自己吗?但你亲手毁掉聊城的时候,为什么不害怕?掌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至高的秘密,随意践踏人命的时候,是不是让你忘乎所以了?让你忘了,你曾经也是人类同胞!!”
&esp;&esp;“你给我闭嘴!!”
&esp;&esp;“我凭什么闭嘴!”白術直视他,“这时候想逃避了?呵,比天收童子命更为稀有,天下间只有一个的,难怪不应该是天道化身和人类修士的孩子吗?!”
&esp;&esp;“闭嘴!!!”
&esp;&esp;“你之所以不敢回答‘为什么选择聊城’,是因为你知道,你的父母拼尽全力设局保下的城市,你却把他们毁于一旦!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