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久没玩了,走位堪比一只成年草履虫。
喻滢玩的辅助将射手护至身前,裴荀什么都没说,偶尔会让她留一下技能。
喻滢开麦,小声:“要不是他走位,我技能就全中了。”
裴荀:“哦。”
陈殷女朋友的手速比他八十老奶起床还慢。他心里吐槽了一下,没说出口。
双方没有再说话,她默默给他套个治疗。一把后她熟悉了,操作也流畅起来。
她和他熟了,性格放开多了,在裴荀秀的时候,会发出小小的惊叹。
“哇”,“帅的帅的”,“太c了”。
裴荀不答,在对面塔下浪得飞起。她能救则救,见他非要极限操作,好像救不了。她转头走,去救其他人。
几秒后,裴荀丝血出现她身后。
“还管我吗?”
“不好意思。治疗给别人了。”
“行。”
两个人都话少,专心操作,配合得不错。下游戏时天快黑了,喻滢给手机充电。
游戏当真耽误时间。
她泡澡,温热水流浸泡着银十字,她舒坦地靠着,把多余的抛之脑后,心情好多了。
喻滢只拿了睡裙,里面的没拿。等会去卧室换。
她和魏序差不多每天晚上都坦诚相见,哪儿都看过,不需要刻意避免。
更何况,今天魏序还不在家。
她手搓了内衣内裤,把它们挂好,顺手拿了帕子,擦着头发出来。
喻滢光脚套着拖鞋,睡裙下摆到腿弯处,小腿上挂着水珠,空气里都是沐浴露的味道。
桃子味,香香的。
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甚至哼着歌,打开阳台的灯。
然后她看见沙发上、原来她坐的位置,有个人影。
客厅的昏暗里,他背靠着沙发,长腿交叠,外套搭在沙发边。未拉拢的窗户外是别家的灯光,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。
还有阳台的灯,照到他脸上时,他也侧过了头。
“……哥?”喻滢停下擦拭的动作。头发的水滴下,有的滴在瓷砖上,有的流到锁骨和后背。
水流顺着身体曲线往下流,它们打湿了睡裙,单薄的布料贴在身体上。
他起身,朝她走过来。皮鞋踩在湿润的瓷砖上,动作不紧不慢,视线在黑暗里化为实质,扫过她全身,又回到眼睛里。
喻滢啊。这个妹妹,他印象里,还是瘦弱苍白的孩子,一生病就哭,爸妈一打电话给他,他就知道是要钱来了。
喻滢,她是家庭的吸血虫。吸光了爸妈的血不够,还要吸他的。
他走到靠近窗户的地方,外面透进来的灯光更多。她的身形更清晰,她的脸蛋被水汽蒸得发红,两颊肉嘟嘟的,胖了,显示着二十岁青春饱满的活力。
她的脸色在看见他后迅速变白,吓得手指攥紧了帕子,眉毛睫毛眼睛都挂着水珠,唇瓣红润,发丝的水从她脖颈流入睡裙,然后是起伏的弧度。
原来……都长这么大了。
他再次走近,一半光笼罩着他,另一半隐入黑暗。
喻滢下意识后退。
她感觉到了。
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