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都不重要,你跟她说了婚事没有?”
方玉坐上床,“这不是还有几天,我想等过几天再说,她那个性子,我怕她知道了闹事。”
云明皱眉,“有很多时候,我觉得看不透她,她个小丫头片子,去哪里学了本事?”
方玉才不关心,“反正我们手里捏着她的户口,她想让那什麽鸢儿上户口,还不是只能听我们的。
对了,保险箱里还有些魏然的遗物?我明天找出来,一起谈条件。”
云明把这些事都交给她,“你看着办,必须把事情完成。”
就算是让云揽月离开,也要把她给卖了。
方玉按了按胸口,“我总觉得心不安,还是早点把事情安定下来,有小沐帮着我,肯定会顺顺利利的。”
云揽月在小黑屋里,正准备蜷缩着睡觉。
她早就习惯在这里睡觉了。
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伴随着动物爬行的声音。
她面无表情地擡起头来,顺着月光照亮的位置看去,果然看到了几只蟑螂和两三只老鼠。
这些小把戏,也就云沐觉得乐此不疲。
她脱下拖鞋,眼疾手快地一拍一个准。
至于房间角落里的老鼠,她没用手抓,而是擡起脚,重重地一脚踩下去。
擡起脚,老鼠被踩破脑袋,流了一地的血。
她没有大喊大叫,冷静地把房间里的不速之客快速地解决掉。
门口的云沐没有听到尖叫哭喊的声音,烦躁地撇了撇嘴。
云揽月难道不怕这些了?
她还记得小时候,二叔带着云揽月回来,在下水沟里见到了一只爬行的蟑螂,吓得一直尖叫。
每次云揽月惹她生气至极时,她会让外卖员送来几只蟑螂和老鼠,送进房间里吓她。
听她尖叫哭喊,她觉得很解气。
这一次,她非倒没有解气,反而闷在心里,越想越气。
云揽月怎麽会想出这麽恶毒的招数,还让她挨了一个耳光。
她摸着脸颊,眼里闪着恶毒的光。
云揽月,往後有的是你哭的时候。
小黑屋内,云揽月找了个干净的地方,双手抱着膝盖,慢慢地睡着。
她要带着云鸢离开这里,发展她的事业,亲手将爸爸的所有物都夺回来。
虽然地处黑暗,但她的梦中仍然有光明。
爸爸妈妈,你们会为我骄傲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