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脸色僵硬,声音冷了下来,“既然不相信我,下次就不要再叫我做这样的事了。”
他起身要走,卫徽意识到他可能真的生气了。
连忙挡在他身前,“这次是我的错,下次要做什麽,我肯定会如实告诉你,对不起。”
卫徽认错快,态度诚恳,秦朗有再多的气也消地差不多了。
何况,只要年年好好的,没事就行。
卫徽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她好。
“记着你说的话。”
没多久,两人就收到了云家放出的有关云揽月的消息。
卫徽冷着脸,“年年不是他们说的那样。”
秦朗握了握拳头,“我当然知道,等年年回来,再为她澄清吧,现在说再多,只会让谣言愈演愈烈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在其中看到了云家的不满。
明明是云揽月的亲人,对待她和其他两人截然不同。
秦朗从前没有具体的感受,在娶了云昕冉之後,真心地心疼起云揽月来。
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她在云家过地就是这样的生活吗?
怪不得年年会疏远他,是他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过。
婚礼还没有开始,新娘就逃婚私奔了。
在北市豪门圈子里,这则八卦都传疯了。
在秦朗和卫徽的联合操作下,让大家的注意力都移到黄家和云家上,弱化云揽月的存在。
当然,更多人嘲笑的是黄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云揽月的各项条件都是顶配,凭什麽要瞎了眼嫁给黄翔?
京市。
云揽月在民政局门口刷着手机,她关注了北市的娱乐号,现在头条首页都是这个新闻。
大家天生爱看八卦,云揽月的逃婚,虽说有些出格,但不是没有人不能接受。
甚至有些人在评论区留言,说她逃婚逃得好。
叮咚,手机跳出来一条消息。
云鸢:【姐姐,你还要多久?】
她擡眼看去,路边停着一辆帕拉梅拉。
後座车窗摇下,少女双手叠握放在下巴处,湿漉漉的目光远远地看过来。
特别可爱。
她抿着嘴笑了笑,给她回复,等会就好了。
今天是和墨宸琰约的来拿离婚证的日子,她早就想和墨宸琰断了联系,一早就来了。
路边,林泽小声地把北市新闻头条念了出来。
“墨总,云小姐是逃婚来的北市,听说云家派了人手在找她。”
墨宸琰眼睛微眯,神色辨不出喜怒,“吩咐下去,有云家的人来了京市,一律赶出去。”
京市是他的地盘,想在他的地盘上胡来,得看他愿不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