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还没到,眼看女人的意识越来越涣散,林泽慌乱地喊着她的名字。
墨宸琰听到,视线移过去。
才看到地上躺着的云揽月眼睛半眯不眯,一副要睡过去的样子。
冷静的他登时慌了一瞬,很快就平静下来。
他松开扶着阮思柔的手,下意识地想要过去查看她的情况。
阮思柔用没有受伤的右手去拉他的西装裤,“阿琰哥哥,我痛,不要走。”
她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他,声音又软又委屈:“陪在我身边。”
一边是受伤的白月光,一边是重伤的前任妻子。
他犹豫了。
在这犹豫的瞬间,阮思柔垂头勾起嘴角。
云揽月算什麽,阿琰哥哥选择的是她。
等她到医院将“前因後果”一说,云揽月将会彻底从他心中滚出去。
她憋得双眼通红,抓着男人裤子的力气增大,指节泛白。
“阿琰哥哥,我真的好害怕。”
几秒後,男人拂开了她的手。
“柔柔,我等会过来。”
他走到云揽月的身边蹲下。
林泽见到墨宸琰,像是见到了救世主,“墨总,云小姐快要没意识了。”
“救护车还有多久?”
“五分钟之内。”
墨宸琰握着女人的右手。
她手指修长,指甲盖圆润,指甲被修得短短的,捏上去的时候只感觉柔弱无骨。
从前的他以为云揽月是株菟丝花,靠着男人生活。
生活中除了男人就是拜金,直到离婚後,他发现她不是那样的人。
“云揽月,你要是敢睡着,我就把离婚补偿全部收回来。”
“还有云鸢,你不是最关心她麽?我会把她带回老宅,让她做最脏最累的活,被欺负了只有哭的份。”
林泽惊愕地看着墨宸琰,这麽长一段话,是墨总说的?
虽然话语有点刻薄,但这是为了刺激云小姐,为了她好!
墨宸琰伸手将女人脸上的头发丝拂到耳後,擦掉鼻尖处鲜红色的血。
绚烂的红,从她的额角流下。
“你知道的,我说到做到。”
男人的声音森寒,如同魔鬼的低语。
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女人的指尖微微颤动。
于是他又说了几句刺人的话,看到女人的眼珠在眼皮下移来移去,暂时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