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明天再跟他说。”
入住别墅的第一天,杜若白就跟她说过了,书房重地,平时不能进去。
她听话地遵守着。
翌日。
云揽月睁开沉重的眼皮,调皮的阳光穿过窗帘缝隙落入病房。
她眨了眨眼,发现何秋筝趴在病床边上,沉沉地睡着。
筝筝这样在她病床边守了一晚,不难受麽?
她的视线仿佛有温度,何秋筝动了动眼皮,慢慢睁开眼睛。
刚立起身子,开始龇牙咧嘴起来。
怕吵到人休息,她收起了声音,无声地表演着。
云揽月出声唤她:“筝筝。”
何秋筝明白她醒了,放开动作,站起来甩手甩腿。
“靠靠靠,手和腿都麻了。”
女人的动作略微有些滑稽,云揽月只觉得心中暖暖的。
“筝筝,谢谢你守着我。”
跳了好一会,才感觉身上得麻麻的感觉消失,何秋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“嗨呀,都是小事。就是没咋睡好,我昨天在这趴着就睡着了,给我睡麻了。”
她满不在乎地说着:“还记得我们有次去潜水,我的氧气瓶出了问题,是你冒着生命危险救我,在我的病床边守了那麽多天,当时我的心里感动死了。”
云揽月神情柔软,这是她们大学时期发生的事。
深潜时,何秋筝的氧气瓶出了大问题,在深海里突然缺氧是一件很恐怖的事。
她一个人硬是拉着何秋筝游到岸上去,并对她施展急救,争取了最佳救援时间。
那件事後,何秋筝不止一次说,她是她异父异母的亲姐妹。
但她觉得,感情是相互的。
筝筝值得!
没说几句话,病房门被推开,是来查房的护士。
後面跟着宋昭和云鸢二人。
趁着护士检查云揽月的身体时,宋昭把手中的早餐放在病房内的桌子上。
“筝筝姐,吃点早饭。”
热气腾腾的早餐勾动了何秋筝的味蕾,她拿起一个包子吃着。
“小昭弟弟,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啊,谢谢。”
病床边,云鸢睁着大大的眼睛,眼巴巴地看着云揽月。
护士直起身子,“脑震荡还有点後遗症,建议再住一天院观察,其他没什麽问题,注意忌口,不要乱动。”
说完,护士拿着本子离开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