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,全部都是信任和心疼。
他抽回手,声音愈发冷漠:“云揽月,你就不怕我?”
“我不怕你。”
收回思绪,脑海中还浮现着云揽月的容貌。
她说过的话,他竟然记得那麽清楚?
细细想来,婚姻存续期间的云揽月,对他真的很好,全心全意地爱着他。
一想着这份爱会被某个男人得到,他就沉下眼眸。
洗完澡出来,杜若白过来报告消息。
“阮小姐听话地把所有饭都吃完了,果然还是你的话有用。”
“对了,你让我盯着隔壁的别墅,她家今天来客人了,车还停在外面,没有走呢,估计是要过夜了。”
墨宸琰喝水的动作顿住,“是什麽人?”
“两个年轻的男人,车牌号是北市的,中午就来了。”
杜若白语气轻松,“老板,年轻男人,漂亮女人,深夜相处,啧啧,保不准干柴烈火,一点就燃啊。”
这句话明显是拱火的,偏偏墨宸琰听了进去。
玻璃杯被重重地放在桌子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杜若白继续拱火,“我看了,开的豪车,从头到脚穿的都是奢侈品,应该是云小姐的追求者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杜若白就被赶了出去。
他站在门口,默默地倒数着,“六十,五十九……”
刚数到二十,门被拉开,穿戴整齐的墨宸琰信步走了出来。
“先生,刚洗了澡,你要去哪里?”
“散步。”
男人的背影带着一点点急切,等别墅大门被关上,他笑出声来。
“哈哈,典型地吃醋,装,死装。”
“杜管家,你在说什麽呢?”
他擡头看去,面无表情的阮思柔站在楼梯口,冷冷地看着他。
就像是突然出现的女鬼,吓得杜若白的笑在嗓子里转了好几圈,成功呛住。
“咳咳咳,阮小姐,我没有说什麽,我什麽都没说。”
他正想逃走,下一秒,阮思柔就站在他的身边,再次质问:“说实话。”
妈的,怎麽这麽吓人?
“先生出去散步了,我还有事要忙啊,阮小姐自便。”
杜若白一溜烟地没了影子。
阮思柔眼神阴狠,换了鞋子跟着出门去。
她要看看,阿琰哥哥去哪里散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