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身体下意识地反应,她根本控制不住,脸颊涨红,呼吸急促。
男人面容冷峻,眼神深邃,闪烁着占有欲和疯狂的光。
她拼命地往後躲闪,但他的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往他的身体前狠狠一拉。
柔软的身体撞上他紧实的肌肉,她痛得轻呼出声。
“墨宸琰,放开我!”
狗男人,突然靠这麽近做什麽?
还大力地捏着她的下巴,靠,好痛!
墨宸琰常年健身,身材高大又强壮,他一只手就可以把云揽月牢牢地锁在怀里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!”
他低头看着她,怀中的身体柔软,他曾经深入探索过无数次。
一靠近,他就忍不住有了反应。
偏偏云揽月挣扎时又磨又蹭,变化就更加明显了。
云揽月这时候没有心思回答他的什麽问题,在腰间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存在时,身体一下僵住。
她抖着声音,“墨宸琰,现在是在外面。”
他怎麽能那样?
女人瞬间就听话了,他抱着,就像抱着个香香软软的娃娃。
这麽久了,再看到听话的她不容易。
他起了逗弄的心思,“这麽晚了,外面也没有人……”
他的嘴唇凑在她的耳边,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,激起一串鸡皮疙瘩。
他轻轻吹了一口气,察觉到身体战栗,恶劣地勾起嘴角。
刚刚因为卫徽出现的莫名情绪,随着云揽月的身体反应而消失。
云揽月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。
下巴被他捏着,腰间被“武器”顶着,她欲哭无泪。
是了,最近的相处,让她差点忘了,墨宸琰是京市的墨阎王。
脾气阴晴不定,暴戾狠绝,他想做的事,就一定要做成。
事情怎麽变成这样了?
墨宸琰很满意她的听话,视线锁定她的双眸,声音喑哑:“离卫徽远一点。”
“凭什麽?”
得到的答案是男人禁锢在她身上的手加了力气,两人的身体愈发贴近。
云揽月:她忍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“好,可以放手了麽?”
云揽月闭着双眼,咬牙切齿地说着违心的话。
先逃离了他再说。
墨宸琰松开手,看着女人迫不及待地跳着离开他,心底不自觉地蔓延起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