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阮小姐的这个情况,你昨天说的?”
墨宸琰冷声道:“联系阮家人,等齐医生打完针之後,把人送走,东西都收拾好了麽?”
“这个,没有,阮小姐没有收拾,她很早就出去等着给云小姐道歉了。”
很明显,云揽月连人都没有放进去,任凭她在门口一直跪着。
而且先生还是之前那个冷漠无情的先生,不会因为谁而改变原则。
杜若白觉得在意料之中,他决定的事,基本上不会轻易改变。
于是,阮家人开着车进来,把昏迷的阮思柔带回来了家。
阮思柔为什麽会昏迷,又怎麽变成这样的,阮家人根本不敢开口质问,沉默地接了人就走。
开玩笑,他们又不是柔柔,万一把人给不小心惹怒了,等着他们的是破産啊。
阮思柔走了,别墅内彻底安静下来。
墨宸琰回到卧室,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部换了新的,还有一阵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他洗了个澡,换了身家居服,去楼下吃晚饭。
回到书房,林泽已经把资料给他发了过来。
他带上防蓝光的眼镜,整个人的气质多了几分彬彬有礼。
先看的是集团最近的几个大项目的进程,确认没有问题之後,他又点开另外另外一个文件夹。
里面竟然是卫徽来到京市後的行踪,包括住在哪个酒店,去了哪里吃饭。
在看到他去了医院探望输液的云揽月时,冷哼一声。
说是来出差的,到底是为了什麽,大家都心里有数。
理由冠冕堂皇,实际上就是为了追人。
略带些情绪地关上文件夹,他点开另外一份文件。
这份文件,是天越安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所有资料,包括注册资本及一些常见信息。
他一一看完,下了定论:“看上去还行,不知道会发展成什麽样子?”
话落,他啧了一声,摸出一颗薄荷糖含着
云揽月和他离了婚,越来越光芒万丈,做了许多他以为她不可能完成的事。
对她好奇,想要探究她,了解她。
他喃喃自语:“云揽月,你总是会给我惊喜。”
他关上文件夹,揉着眼睛去了卧室休息,脑海中闪过身着红色衣裙的女人身影,他给杜若白打电话。
“明天在我的书桌上放一个插满玫瑰的花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