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木头砸出来的伤,没有伤到骨头,不用担心。”
两人能说话能喘气,云揽月最担心的还是那个没有找到的。
她不愿意见到有人失去性命。
“在这里!我发现了他的衣服!”
利尔回到木屋边大叫着,能活动的人都围了过去,帮着擡开木头和清理积雪。
忙活了好一会,昏迷的保镖从积雪下露出身形。
“终于,终于找到了。”
“凯里,凯里,你怎麽样?”
“医生小姐,求你救救凯里。”
被叫做凯里的保镖情况说不上好,他倒在木屋中央,被倒下来的木头砸了个正着。
云揽月还发现,他就是被偷了枪的倒霉蛋。
凯里的头上有个流血的伤口,手臂和双腿有不同程度的弯折。
在利尔的话下,保镖们都知道云揽月是医生,纷纷恳求她救人。
林泽刚刚帮忙把人擡出来,他摸着人都没什麽生命体征了,额头上的血跟不要钱一样一直流。
最主要的是,他的体温在渐渐降低。
没有药品的冰天雪地里,等待凯里的结果,只有死。
利尔扒开凯里的眼睛看看,摇摇头,“倒霉鬼,他要去地狱见撒旦了。”
环境恶劣,连火堆和热水都没有了,他们健康地能活下去,凯里的情况,不容乐观。
墨宸琰把林泽叫过去,仔细地问了伤亡情况,沉默下来。
他睁不开眼睛,他尝试过了,就算睁开眼睛,眼睛一片刺痛。
最重要的是,眼前模糊一片,黑白交织着的画面让他什麽都看不清。
他只有闭上眼睛,让眼前陷入一片黑暗,才勉强好受一点。丶
“你跟云揽月说,让她尽力救治,如果真的救不了,那就放弃。”
他们要做的是保全自己,而不是继续增加无意义的伤亡。
做佣兵这一行,本就是生死自负。
就像是他以前给组织做任务,任务失败的人常有,他们能做的,就是增加自己的实力。
林泽把话尽数讲给正在给凯里检查身体的云揽月听,“揽月,我们这情况,救不了也没办法。”
凯里的兄弟已经红了眼眶,拉着他的手让他快点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