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混着酸涩的腥味蔓延在口腔里,他扭头干呕一声。
云揽月吃面包的动作僵住,“咦,不至于那麽难吃吧?”
“呸呸,难吃,难吃地要死,yue。”
林泽连续吐了好几口口水才把恶心抑制住,吐完之後他就担忧了。
“这玩意吃是能吃,就是太难吃了。呕,先生,你确定要吃吗?”
“拿给我吧。”
墨宸琰举起手,林泽把另外一团用叶子包裹着的肉递给他。
在云揽月和林泽齐齐注视下,墨宸琰摸索着把肉递到嘴边,面无表情地一口一口吃着水煮的狼肉。
无论是咀嚼还是吞咽,他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,好像吃的是普通的食物一般。
可林泽知道墨宸琰挑食,味道不好的食物都不会吃。
他心酸地想,要不是条件简陋,先生怎麽会吃这些东西啊?
墨宸琰吃完肉,云揽月也将巧克力和面包吃完了,补充了能量,她的手脚都有力气了。
只是双腿还是酸胀难忍,她站起来蹦了蹦,今天忍着痛下山之後,明天就不会痛了。
顺便检查了伤者的情况,凯里的情况不怎麽好。
若是今天顺利下山送到医院,还有活路。
利尔把剥下来的狼皮处理好背在身上,又背了一头狼,站在洞口喊道:“出发!”
云揽月来到墨宸琰的身边扶着他,见他的脸色憔悴,细嗅他的呼吸间还有一股狼的味道。
她微微蹙眉,从包里摸出一颗草莓糖塞到他的嘴里。
“唔。”
骤然被塞了一颗糖的墨宸琰愣怔一瞬,直到嘴里泛起丝丝甜蜜,冲淡了舌尖狼肉的酸味,也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回来。
他记得每次陪他训练後死去的狼,都会被做成菜肴让他吃掉,他小时候吃狼肉吃得泛恶心。
但为了活,不得不吃。
就像在山洞里,为了获得继续走下去的力气,就必须吃。
他小时候吃了太多的苦,长大後,喜欢上了吃糖。
薄荷糖丶草莓糖丶橘子糖,各种各样味道的硬糖他都喜欢。
他甚至收购了一家糖果厂,专门做他喜欢吃的糖果。
这次他出来地匆忙,一时忘了带糖。
云揽月的身上,为何有他喜欢吃的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