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宸琰和林泽都没有拒绝,放任她跟上。
她们上山的时间有点晚,到了红梅树这里,天就黑透了。
于是扎营驻扎,准备明天下山。
林泽在她身边坐下,“数不清,当时的情况,特别难。”
难到如果没有云揽月,他想象不到他们能否安全下山。
“我就知道!有月月姐在没有意外。三哥有好一点吗?”
墨宸琰摸着黑上山,整个人沉默不语,不知道是为了阿姨伤心,还是为了月月姐伤心。
当时月月姐走的时候,头都没回,这些细节,她和林泽都是瞒着墨宸琰的。
林泽摇了摇头,“让先生一个人安静一会吧,这次出国的旅途,他知道了很多事情。”
他把云揽月是墨宸琰的救命恩人的事说了。
墨汐握紧拳头,压低声音,“我靠,阮思柔那个贱人太不要脸了!”
如果阮思柔安安静静只围着墨宸琰一个人转,她没有那麽讨厌她。
她讨厌阮思柔,装可怜丶装委屈丶心黑,她记得她给月月姐和鸢儿下黑手,恶毒地让人心尖发颤。
她这个被娇养长大的豪门小姐,对这种表面良善实际心黑的人感到恐惧。
可偏偏这个恶毒的人怀了三哥的孩子,已知可能是假的,和三哥订婚,光是说起来就忍不住生气。
而阮思柔和三哥交往的起因,是她救了他。
墨汐瞥了一眼沉默坐在火堆另一边的男人,火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,添了几分寂寥。
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,三哥也很难接受吧。
这一切都怪半路截人的阮思柔,没有她,月月姐和三哥的感情发展会一切顺利。
只能感叹一句,造化弄人。
而且现在三哥想明白了他想要的人是月月姐,怎麽不算一种进步?
“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行,别在先生面前说。”
墨汐瞪圆眼睛,“为什麽不能说?我简直想骂死她。”
林泽就默默地看着她,後者垂头丧气,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们扎营的地方距离红梅树不远,墨宸琰鼻尖蔓延着清淡的梅香。
他什麽都看不见,嗅觉和听觉反而更灵敏了些,他听到了林泽和墨汐的对话。
阮思柔确实有错,可没有分清楚的人是他,对云揽月不好的人也是他,他才是那个大错特错的人。
他擡手撑着下巴,思绪发散。
他回去後,就让一切回归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