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揽月翻到其中一页报告,语气轻松,“找到了,角膜微微发炎,是压迫神经导致的看不见,病变原因和特殊物质有关。”
云揽月思索着,“不过不清楚是身体内部,还是外部接触的,他的情况需要做手术,手术完了修养好就行。”
比之前什麽都不知道好多了,连墨宸琰的神色都微微放松。
林泽搓着手,“这个手术什麽时候可以做啊?能麻烦你做主刀医生吗?”
墨宸琰立即接上一句:“会给报酬。”
云揽月却是摆了摆手,“不需要报酬,明天上午吧,晚上需要禁食禁水,明天我会亲自过来做手术。”
反正这是出国经历的最後一件事,她想为这次经历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。
“谢谢揽月,我会严格盯着先生的。”
墨宸琰抿着嘴,喉结滚了滚,什麽话都没说,听着林泽将云揽月送了出去。
再回来的时候,林泽语气兴奋,“太好了,先生,你的眼睛终于能好了。”
墨宸琰问:“云揽月,她有说其他的吗?”
林泽愣了一下,“没有啊,她就跟我聊了明天的安排,多的话就没有了,你是想问她什麽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将失落藏在心底,墨宸琰表现得很正常。
“对了,阮小姐一直想见你,我刚刚收到她的消息,说是想跟你说说孩子的情况。”
墨宸琰手指拂过眼角,“嗯,答应她吧,等会配合我。”
订的位置在京市的一家咖啡馆内,这里的包间私密性好,咖啡高档,许多有钱人都乐意来这里喝咖啡。
阮思柔接到电话,高兴地不得了。
她今天亲自去了公墓,花了点钱买通工作人员,找到了墨宸琰昨天晚上停留的位置。
墓碑上的女人笑颜如花,孔婉的名称确定了她的猜想。
原来阿琰哥哥出国是为了将阿姨接回来,就是不知道云揽月是怎麽跟过去的。
她换了一身漂亮的穿搭,外面套了一件长款的驼色风衣,属实是要风度不要温度。
化了精致的妆容,连头发丝都武装到精致。
她早早坐在包间的椅子上,朝着门口张望。
等了好一会,门口传来动静,她扬起笑容,却看到林泽扶着戴墨镜的墨宸琰进来。
男人身材高大,浑身气质凛然,脸上的墨镜为他增加了帅气。
可大冬天的,谁会在室内戴墨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