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渊收回视线,站起身来,“这个热闹是你们走後,我隔了一段时间才发现的。唔,相信你们应该会很惊讶。”
他带着三人出去,蓝灼开了车在路边等他们。
等几人坐上了车,蓝灼开车沿着路行驶。
“月姐,你有段时间没有见过夜枭了吧?在你的订婚宴上,他出现了。”
云揽月挑了挑眉,“他做了什麽?”
按照夜枭的性子,她不信他是单纯地去参加她的订婚宴,两人之间的感情还没有好到那种程度。
她也没有邀请过他。
“夜枭这人很贱,他手里有自己的势力,人不多但都是人才,他记恨墨宸琰带走你,那段时间疯狂给墨氏集团使绊子,当然,并没有什麽卵用。”
夜渊停顿了一下,视线扫过认真听他说话的三张脸颊,语气激动。
“等墨宸琰做出反击,他被打压沉寂了许久,又暗戳戳地开始发展自身的势力。”
“不过我这个人,怎麽能安心让他起来呢?每当他的事业有什麽起色的时候,我就会压他一脚,就这样给他希望,又不断地让他绝望。”
好家夥,夜枭该不会给夜渊给折磨疯了吧?
想了想夜枭的性子,云揽月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性。
云鸢撑着下巴,“所以我们为什麽要去见这个坏人?”
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夜渊卖了个关子,连驾驶位的蓝灼也紧闭双唇,不发一言,神秘感彻底被拉满。
车辆在庄园里行驶了二十多分钟,在庄园角落的一栋别墅面前停下。
顺着小路进去,是别墅的大门,门口里的院子内是个小花园,万花凋零,只有星星点点的绿意。
里面住着的是夜枭和洪珊他们?
从宽阔的夜家主宅大别墅住到了这里来,想必两人的落差肯定很大吧。
就在她疑惑到底要看什麽的时候,别墅的内大门打开,一个拿着扫把的女人走了出来。
女人穿着一身暗色的羽绒服,头发乱糟糟的,她擡起头的瞬间,云揽月看清楚了她。
是云沐!
她名义上的表姐,她不是应该在北市当大小姐吗,怎麽会出现在这里?
她拿着扫把的手指红肿如萝卜,上面有斑驳的伤痕。
脸色憔悴,眼下青黑,像是被人打的,又像是没有睡好,唇瓣干燥起皮,活像个不修边幅的保姆。
她神色畏缩,拿着扫把扫着院子里的落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