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妈,救救我,不要打我。”
熟悉的哀嚎声传出,是云沐,她又成了是夜枭的情绪发泄的出口。
光是站在门口,就能想象她被打得有多惨。
夜渊嘴角含笑,擡腿走了进去。
“啧啧,真是没有想到,哥哥还有这个癖好。”
顺着敞开的大门,气场强大的夜渊信步走了进来。
客厅内,夜枭举着皮带,狠狠地抽打跪坐在地上的云沐,沙发上坐着嗑瓜子的洪珊。
夜渊一走进来,客厅内的所有人都停住动作。
夜枭丢掉皮带,双手抱胸,记恨地盯着夜渊。
“你来做什麽?来笑我的?”
“当然,哥哥的计划落空,最开心的就是我了。”
夜渊神情悠闲地在沙发上坐下,翘着二郎腿,脚尖对着他点了点。
“不知道说你聪明还是蠢,说你聪明呢,知道墨宸琰现在失势,说你蠢呢,去抓人只带这麽一点人。”
他摇了摇头,“总结一下,蠢得连猪都不如。”
在京市的墨宸琰就算是没了墨家掌权人的位置,仍旧是墨家的少爷,哪里是夜枭能够绑架的?
只能说,蠢人始终是蠢人。
夜枭脖颈青筋暴起,双手握拳颤抖着,“夜渊!”
他恨极了,为什麽没有在疗养院就杀了他?
为什麽没有将他的外祖一家都杀了,为什麽要轻看他?
每次午夜梦回,他都气得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。
“在呢,唉,看到哥哥你现在这个样子,其实我的心里也蛮痛苦的,想想以前的你,再想想现在的你,啧啧。”
夜渊是懂怎麽插刀的,把夜枭气得双目赤红。
趴在地上的云沐偷偷擡头,她知道夜渊是夜枭的弟弟,同时是夜家的话事人。
而她记得,在云揽月订婚宴的那天,他和另外一个男人一起参加了。
也就是说,他和云揽月的关系匪浅,如果她开口,他肯定会救她吧?
云沐实在是不想待在夜枭身边,她受够了无休止挨打的日子,她要离开。
她跪趴着爬到夜渊的脚边,抓住他的裤腿。
“夜渊,救救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