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低头,想吻她的嘴唇落在了她的鼻尖。
“咯咯,墨宸琰,你瞎了吗?”
墨宸琰:……
他还真瞎了。
他不甘落後,双手在她的身上点着火。
作为彼此唯一的人,对方身体上的敏感点都特别熟悉,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撩起情潮。
房间内,呻吟声响了一晚上。
太阳爬了老高,温暖的阳光洒落房间,照在床上依偎在一起的男女身上。
女人依恋地靠在男人怀中,美好地像是一幅画一样。
眼光刺眼,云揽月的眼珠转了转,慢慢地睁开眼睛。
脑袋晕眩,眼睛刺痛,鼻尖蔓延着一阵情欲的味道。
她没来得及想发生了什麽事情,就被眼前男人的身体吸引视线。
她的身边,躺着一个赤身的男人。
她撩起被子,看到一丝不挂地的自己时,天都塌了。
天呐,昨晚上她干了什麽蠢事?
醉酒的回忆回笼,所有的画面清晰地在脑海中出现,她面色潮红。
昨天还真的不怪墨宸琰,全部都是她自作自受。
她不把这一切当做一场梦去撩拨墨宸琰,他们就不会躺在一张床上。
云揽月眼里满是生无可恋,她现在想的是该怎麽悄无声息地从房间里离开。
她不想说话,她想回家。
墨宸琰动了动,她闭上眼睛,装还没醒。
醒了总要去卫生间洗漱吧,她抓着时间差,穿好衣服就溜。
墨宸琰看不见,她动作轻点就没事。
心中打好了算盘,揽在腰间的手臂用力几分。
墨宸琰捕捉到她快要起飞的心跳,勾起一抹笑容。
“年年,早安。”
他在她脸上印下一个歪了的早安吻,“醒了吗?我送你回去好不好?”
墨宸琰的存在感太过强烈,云揽月想装睡都装不了,她恶狠狠地睁开双眼。
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回去。”
落在腰间的手不老实地打圈划着,有向上的趋势。
“年年,我到底行不行?不行的话,你有给我治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