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丢下了和女神的约会,只为了来兄弟身边。
卫徽拿了一盘酒过来,盘腿在矮几边坐下。
“今天我送年年奶奶去转院,年年变了很多,在云家门口,云沐跟我说……”
他边说边把酒打开,倒进杯子里。
“那些话,是墨宸琰说的,我不相信,心里却不得不相信。”
他扯着嘴角笑了一下,“还有年年和他在医院接吻的照片,都让我怀疑,我是不是该放弃了?”
他擡手,一杯酒尽数喝完。
“陆羡,你不是爱给我出主意吗?你说说,年年是怎麽想的?
“嗯……”
陆羡沉思,怪不得卫哥这麽消沉,原来是在纠结。
“卫哥,其实你一直知道揽月对墨宸琰是特殊的,不是吗?两人有过往,你是後来者,本来就差着他一大截。”
“我没什麽主意,这件事的关键就是揽月的心意,她到底选择你还是墨宸琰。”
陆羡同情地说着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云揽月更在意谁。
她对卫徽,对朋友一般。
只是卫徽不死心,想试试,但最後受伤的一定是自己。
陆羡向来是支持他的,“卫哥,你说的不留遗憾,不管最後的结果如何,起码你努力过。”
喜欢一个人,就是要全力以赴。
他给他倒酒,“卫哥,你是个有主意的人,我说什麽只是建议,你的心里早就有决断了。”
陆羡凑近他,“而且,谁知道云沐有没有搞鬼,她的把戏你还不知道啊?”
卫徽喝着闷酒,一想到云揽月和墨宸琰关系亲密,他的心里就打翻了醋坛子。
“行了行了,慢慢喝,慢慢聊。”
陆羡一把抢过他的杯子,“我觉得揽月对你很坦诚,她从来不会瞒着你,也不会用你喜欢她吊着你给你不切实际地幻想,最後的结果,说不准,真的说不准。”
万一揽月转变心意,又喜欢上了卫哥这个类型的呢。
“陆羡,是我发现年年,发现地太晚了。”
卫徽後悔,明明两人都在北市,他之前从来没有发现过她。
若非如此,怎麽会让墨宸琰出现在他前面?
“卫哥,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很奇妙,做你认为觉得对的事吧,我会永远支持你。”
毕竟只有他,在卫哥伤心的时候能陪他喝酒。
他嘟囔道:“等你和揽月在一起後,我一定要好好敲诈你们。”
他可是稍微牺牲他的幸福,来当情感导师。
酒杯在空中相碰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