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颗,给我爸喂五颗。”
蓝灼打开盖子,倒出三棵棕色的小丸子,掰开夜渊的嘴塞进去。
又去到夜彪的身边,如法炮制地塞了进去。
随後才脱力地坐在地上。
他联系的人冲了进来,拿着枪把洪珊围住。
“没用的,没用的,你们还是会死,什麽药都救不了你。”
她在黑市里买的毒性最强的毒药,两人吃了那麽多,身体里的脏器早就受到了不可逆的损坏。
会死,他们会死的。
洪珊疯狂大笑,“枭儿,等着,我们一家人马上就来陪你!”
她抢过下属手中的枪,对着太阳xue开了一枪。
砰的一声。
睁着眼睛的洪珊倒地死亡。
没人关心她,蓝灼赶紧把人送到了青山医院去,安排医生治疗。
夜彪吃的毒药多,如洪珊所说,体内的脏器遭受损坏,医生们尽全力抢救也没有救回来。
而夜渊因及时吃下解毒药,脏器受损在可控范围内,经过手术治疗後稳定下来。
再躺在病床上时,夜渊感觉好累好累。
他按着发闷的胸口,他至亲的爸爸,去世了。
他总说着恨他,知道他死讯的那一刻,心脏蔓延起疼痛。
他沉默地睁着眼睛躺了半宿,脑子里的回忆都是和爸爸相处的种种。
恨他,也爱他。
他拨通云鸢的电话,嘟嘟嘟的音效後,电话接通。
“喂,夜渊哥哥。”
早上六点多,还在睡梦中的女孩声音软软糯糯,裹着蜜糖一般。
“和我打电话有什麽事吗?”
云鸢一个人睡的隔壁房间,也不怕吵醒姐姐,揉了揉眼睛坐起来。
“是伤口又痛了吗?呼呼,痛痛飞,痛痛飞。”
云鸢对着电话听筒吹气。
上次她不小心摔了,姐姐就是这样给她吹的。
很有用呢,瞬间就感觉不痛了!
夜渊张了张口,最後化作一句。
“鸢儿,我想你了。”
他忙着夜家的事务,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和鸢儿在一起了。
“我也有点想夜渊哥哥,也想昭哥和筝筝姐,但奶奶现在化疗很痛苦,我要陪在她的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