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注意到两人亲密的态度,疑惑地看了一眼又一眼。
年年不是和卫徽订婚了,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是怎麽回事?
云昕冉冷冷的声音传来,“怎麽,又心疼云揽月了?想替她教训我?”
“冉冉,我说过,没有那个意思,你为什麽总是要误解我?”
他和她冷战,只是为了让她意识到,她冷漠以待的人,是她的亲人。
“不是你先跟我吵架的吗?现在把错都推到我的头上来?秦朗,你是我老公吗?”
哭声混合着吵架声吵得人头疼,护士过来提醒了两次都没有用。
云明怒斥道:“要吵架滚出去吵!”
耳边终于清净。
卫徽也赶来了,喝多了的他脚步略微有些踉跄。
“年年,奶奶吉人自有天相,她肯定没事的。”
“嗯。”
墨宸琰轻轻地给云揽月的掌心吹着气,揉了好一会才感觉灼热的温度退了下去。
他让陆羡把卫徽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,不然他怕他站着站着就倒了。
时间在焦急中溜过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手术室的红灯熄灭。
手术的主刀医生走了出来,对着所有人摇摇头。
“老太太的身体本来就不好,这几次做的化疗效果一般,癌细胞扩散地迅速,时间不多了。”
他同情地看着哀哭的家属们,“家属们准备後事吧,老太太还有不到三天的时间。”
方玉拍着大腿是哭嚎,“妈啊,妈,呜呜呜……”
云沐和云昕冉假模假样地哭着:“奶奶,呜呜……”
云鸢和云深对视一眼,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云明跌坐在椅子上,沉默至极,交握的双手代表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云揽月的眼泪簌簌而下,她什麽都没说,悲伤的情绪溢于言表。
她原本还想着,奶奶能陪她过完这个年。
疾病就是这样突然,能够在瞬息之间夺走人的性命。
她默默地哭着,眼泪似珍珠一样滚落。
墨宸琰和卫徽心中也不好受,纷纷安慰着云揽月。
墨宸琰用手帕温柔地擦着她的眼角,“年年,别伤心,好好和奶奶告别。”
知道留不住要离开的亲人,能做的就是做好告别。
“我会陪在你的身边。”
他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她的肩膀,给予着她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