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想生个女儿,结果生了三个男孩,我都死心了,谁知在生了老三,三年後又怀上了婉婉。”
“和她三个哥哥不同,她从小就懂事听话,学习能力很强,她会许多乐器,还会唱歌跳舞。”
“她最喜欢我,有什麽话都和我说。”
明明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见到过女儿,说起她的事,一桩桩一件件还是如此地清晰。
云揽月用手帕擦着她的眼泪,“相信妈妈在天堂,也依然爱着外婆。”
孙秀珍笑中带泪,“应该是的吧,我最近总是梦到婉婉小时候的事,肯定是她想我了。”
说了一大通话,她也累了,被人扶回房间休息。
等人一走,大舅妈就不赞同道:“不该提起婉婉的,说起她就是揭开伤口撒盐。”
二舅妈:“老人家的情绪起伏不能过大,对身体不好,月月,下次一定要注意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,把心里的情绪说出来,有了宣泄口,情绪不憋着,身体才会好。”
云揽月坐直身子,认真地反驳着。
“我的爸妈,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还有我的外婆,她去年离开了我。我清楚地知道,将难受憋在心里的痛苦。”
她正是看出来了,刻意引导着外婆说出来。
亲人的离去像是雨季的潮湿,要用很久的时间,才会慢慢地走出来。
三个舅妈愣住,她们没有想到云揽月的身世居然这麽坎坷。
不禁对她心疼万分。
对她又更好了一点。
那边也讨论出了结果。
“顾家借着孔家公司把钱左手倒右手,偶有盈亏,赚的钱就是孔家生活开支用的,总体来说,顾家肯定没亏多少。”
墨宸琰发现了不对,公司的数据有问题。
“顾家对孔家的投资不是善举,仔细查查吧。”
他往後一靠,“以後孔家需要的投资,我亲自来投。”
既然顾家没安好心,这个注资的人他选择自己来。
“你们尽管放手去做,我相信你们能把公司越做越好。”
孔守仁拍拍他的肩膀,“小琰,还好有你,不然我们还会被顾岐山蒙在鼓里,为他打工卖命!”
孔守礼气愤道:“顾岐山装成一副善人的样子,还在爸妈面前尽孝,笑死个人。”
大舅妈觉得不对,“他投资孔家二十几年,这样做的意图是什麽?”
不是单纯地好心资助,他肯定还有其他的目的。
孔成舟沉吟道:“确实要好好调查一下。”
顾岐山在孔家周边待了二十多年,这些年相处的感情都不是假的。
他到底想要做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