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云揽月和钻戒,顾蔓想到了被抢劫犯打巴掌的时候,眼里满是恨意。
她这一生少有狼狈的时候,唯有在云揽月面前,丢尽面子。
她伸出手,挡住云揽月。
“没长眼睛吗?不会打招呼?”
云揽月眨了眨纤长的睫毛,无辜地看向她。
“抱歉,我刚刚实在没有注意到,顾蔓,白阿姨,你们好。”
不就是装吗?她的演技也挺好的。
顾蔓咬住唇,气鼓鼓的,“你就说这些,没了?”
“我还要说什麽?咦,我想起来了,顾蔓,你脸上的巴掌印……”
话未说完,顾蔓尖叫着打断她:“住嘴!”
她不允许别人提起这件事!
“啊?我就是关心你被打的地方好了没?应该不会留疤吧?”
云揽月恍若未觉,把剩下的话说了来。
成功看到顾蔓煞白的脸色。
纪柳和刘美玲对视一眼,怪不得她们家都被报复。
原来是顾蔓被绑架途中被人打了。
白清面色不虞,“云揽月,注意措辞,我不想从别人的口里听到任何有关蔓蔓不好的事,否则孔家不要想再得到顾家的注资!”
云揽月想去楼上走一圈,不愿意与她们浪费时间。
“哦,随意,你们开心就好。”
她提着裙摆往右走去,从桌上拿起一杯香槟。
视线在大厅内转着,不时往二楼看去。
卧室丶书房说不定都有线索,难得是怎麽找借口上去?
视线停住,落在顾蔓的身上。
有人蠢,她正好利用利用。
抿了一口香槟,一个计划在脑海中渐渐成形。
顾蔓对着纪柳二人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
“你们听到了什麽?是不是笑我了?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笑,我就让你们家破産去住桥洞!”
卫生间里,顾蔓甩了甩疼痛的手掌。
抽人太用力了。
“记住,什麽该说,什麽不该说。”
卫生间的墙角,纪柳和刘美玲脸上都是巴掌印,害怕地点点头。
“行了,我又不会弄死你们,起来补个妆,等会美美地参加酒会。”
顾蔓温柔笑着拍拍纪柳的脑袋,慢慢地洗了个手,随後气定神闲地出去。
让人烦躁的是,走廊尽头,云揽月端着酒杯,和她对面的夫人言笑晏晏地交谈着。
她还以为真的是请她过来玩的?
顾蔓心里藏不住的暴虐和嫉妒,云揽月不配这样好好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