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叶窈带着一家人赶集而归,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,欢欢喜喜回了家。
“晚上吃啥?蘑菇鸡汤面,炸红薯饼子,如何?”
叶窈提议完,其他人都说好。
家里囤了不少红薯,个个都有手腕般粗。
总蒸着吃或煮粥,都腻了,因而叶窈变着法儿想将它做成一道道吃食,比如用面粉裹成圆圆小小的饼子,放进油锅里炸。
也可切成条油炸,放凉了更好吃,平日可当零嘴嚼用。
过年家里买了几只鸡鸭,鸡都是老母鸡了,不怎么下蛋,正好宰了吃肉。
晚饭吃些热乎乎的汤面正好。
叶窈先将鸡汤炖好,炖得软烂了再下一锅面。
每人一大碗,配上酥脆的红薯饼,吃得十分满足。
姜大瞧着姜攸宁同姜玉淑二人都被叶窈养得白胖了些,气色也红润,心里很欢喜。
他想谢家老二也是个好的,不嫌弃他们一家子拖累,对叶窈也是真心实意,他便能彻底放心了。
他此刻唯犯愁一件事,那便是他姑娘姜攸宁的婚事。
吃饭时,姜大还提了一嘴:“窈窈,我瞧着攸宁也老大不小了。过完年,我想着也该请个媒婆来相看一二了。”
这事他还是得同叶窈商量,姜攸宁比叶窈还大三岁呢,这婚事没个着落,他能不急么?
他一提,姜攸宁先火了,瞪眼道:“哎呀爹,你怎么又想这事了!咱先前不都说好了么,我不嫁人了,我得守着你同小姑呢!”
“那是从前,从前家里穷,在村里也寻不上什么好人家。如今你同窈窈都能挣钱了,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过完年你都二十一了,再熬就真成老姑娘了。”姜大一脸愁闷道。
姜攸宁倔道:“我不嫁,我都说了我不嫁。”她面都没怎么吃,摔了筷子就跑回屋里去了。
叶窈见二人生气争吵,赶忙打圆场道:“哎呀,舅,这事急不得,也得看缘分不是。过完年我带宁姐姐去庙里拜一拜,求个好姻缘,您就别忧心了。”
她说完,姜大叹口气,只得暂应下,教她好生劝劝姜攸宁,若遇见良人,还是要嫁出去的。
守着他一个糟老头子作甚?
他如今还能动弹,照料姜玉淑十几年、二十年都不成问题,何必耽误姜攸宁?
姜攸宁被家里连累的,二十几了还未嫁人,他觉着亏欠姜攸宁,心里不忍。
这些叶窈都明白,说了几句话宽慰、开解姜大一番。
不经意间,她瞥见姜玉淑在呆,神情懵懵懂懂的,却也似在认真思量什么。
叶窈眼神一暗,饭后,她将姜玉淑单独带回屋里,翻出那枚玉佩,拿给姜玉淑看。
“小姨姨,你见过这个么?这是谁给你的?”
叶窈只是平静的询问,并未动怒,
因而姜玉淑也未胆怯,她望着玉佩,如实答道:“这个是狗子给的。”
她说的狗子,应是萧景琰了。
叶窈嘴角一抽,又问:“他给你这东西时,说什么了么?”
姜玉淑瞪大眼,眨呀眨的,神情浮现几分纠结。
狗子说了莫告诉旁人,可窈窈又不是旁人,她不应骗窈窈。
窈窈说了,撒谎不是好孩子。
姜玉淑点点头,声音很小,似在害羞:“狗子说了,我送他草蚂蚱,他送我玉佩,然后我俩便可成亲啦!”
叶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