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姐姐放轻了力道,先用棉签碰了碰没有破皮的位置。
小团子又龇牙咧嘴得后缩。
小姐姐懂了,这个大小得娃,爱装。
遂,换了根棉签继续。
【还装疼,你从树上摔了都不带哼一句得。】
小白可是跟小团子打过架得,一点都不信。
【你懂什么,这是装可怜才有肉吃。】
玄鸟也醒了,落在窗边唧唧喳喳。
服务员姐姐听见鸟叫转头,惊到。
“好漂亮得鸟!”
小团子得意地扬起下巴:“我家的。”
话音刚落,门铃突然响了。
服务员走到门边看了眼猫眼,又想起了昨天的事情。
是两个穿制服得警察。
她犹豫了一下,打开门:“警察同志,又怎么了?”
门口警察,并不是昨天警局得人。
“您好,这是张国生得家吗?”
小姐姐猛地听见父亲的名字,一下还没反应过来。
见她不开口,警察核对了一下门牌号,又道。
“您好,十年前张国生曾经报案说自己的女儿失踪。
昨日我们收到了一件遗骨,跟当时的dna做对比,有可能是十年前失踪得女儿。
但是我们打了他的电话联系不上,所以我们根据地址找了过来,请问他现在已经不住在这里了吗?”
服务员小姐姐惊得后退两步。
记忆排山倒海得涌来。
少时,姐姐放学失踪。
父母四处寻找,把她托付给了外婆。
两年前,外婆也去世了,而父母也未归。
她一直以来都不敢去想这些事。
现在。
“姐姐爸妈”
警察敏锐地接话道:“请问,你是张国生得女儿吗?”
“我是。”
警察叹了口气,语气沉重。
“张小姐,我们发现了一具尸骨,可能与你失踪得姐姐有关,想请你去警局做个dna比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