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南山的断层,三年才开一次。
每次能采到的玄黄石不过巴掌大几块,你觉得能买到吗?”
陆泽讪讪地笑了笑,不再多问。
陆泽也知道,这些真正的宝贝,都不是用钱能衡量的。
“但,看在小师妹的面子上。炼几个‘镇魂木’的本事,我还是有的。”
言下之意,是愿意供给专案组几个法器了。
还没等陆警官兴奋出声。
小团子在那边扒拉石头跟锁。
“三师兄,还有东西呢。”
只见小团子,拿着云岫的镊子。
把锁翻了个底朝天。
在锁的内侧,发现个小小的‘煞’字。
“这是……标记?”
小团子认出了那个字,自信开口。
“不止是标记。”
云岫指尖,在字上一点。
顿时冒出股黑烟。
在空中聚成个模糊的人脸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。
随即消散无踪。
“这是‘传讯煞令’。只要宿主出事,这锁就会把消息传回他们老巢。”
陆泽脸色骤变,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糟了!那我们查到的线索,岂不是全暴露了?”
云岫却淡定地收起玄黄石。
指尖捻灭,那点残余的黑烟。
“急什么,这传讯煞令的时效只有一炷香。
刚才炸开的时候,消息已经发出去了。”
小团子眨眨眼,掰着手指算。
“一炷香,那他们现在已经知道,我们发现银锁的秘密了?”
“是。”云岫点头,赞许的看看小师妹。
还是自家小师妹聪明。
“而且能炼制阴煞丝和传讯煞令的。
绝非寻常散修,背后定有宗门或组织撑腰。”
话音刚落。
陆泽的手机就响了,是警局留守的同事打来的。
他接起电话,刚听两句。
脸色就白了。
“什么?运送嫌疑人的车,被劫了?!”
挂了电话,陆泽咬牙。
“肯定是他们的人,救走了夜枭。”
小团子掏出许久不用的罗盘。
三师兄眼尖,一眼瞧见背后‘贞观’二字。